看了一番庞统受伤手臂说道:“军师,此毒乃是剧毒,不把毒血吸出来,只怕性命不保。”
说完,不由分说,就拉过庞统的左臂,张口吸吮,边吸边吐,地上污血腥臭难闻,连军医都掩鼻叹息:“此毒甚巨。”
庞统睁开眼晴,看着曲将,虚弱道:“巨违,使不得!”
曲将却置若罔闻,只顾埋头吸吮吐出。
赵云抬头一看,原来这曲将正是向朗苞弟之子向宠向巨违,不禁频频点头。
不一会,向宠吸完了,走到草丛旁呕吐不已。这时,寻药的助手拿着一把草药急匆匆赶了回来,军医赶紧分了一把草药和一囊水给向宠,让他一边漱口,一边咀嚼草药解毒。
伤口终于妥当,庞统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向赵云、向朗、医官和助手,以及白毦卫致谢,挥手让他们退下,趁众人不备,偷偷吃了一颗刘禅让童飞带来的解毒药。然后才安心闭目养神。
此时,张任率雒城军即将冲到荊州军防线,赵云大怒,横眉竖目,霍然站起,浑身杀气缭绕,见四下无人,便声音低沉道:“士元兄,待我去生擒了张任这厮。”
庞统睁开眼,摆了摆手:“子龙莫急,时机未至,张任早晚为你所擒。一切都在阿斗和我的掌控之中。”
“阿斗?他怎样了?”赵云失声道。
庞统笑道:“放心,他没事。”
听到庞统这么说,赵云大定,与庞统相视而笑,露出了久违的欣慰笑容,心中的千斤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庞统道:“张任追兵,文长他的们足以应付,子龙你就护在我身边吧。”
赵云点头应允。庞统为全军主将,一旦有失,必将动摇军心,而此地道路狭隘,地形复杂险恶,后果不堪设想。
雒城军气喘吁吁的刚刚赶到冲射程之内,就被以逸待劳的荊州军一阵箭雨暴击,丢了数百具尸体,想以弓箭还击,无奈无力拉满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