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刘禅抱着双手,冷冷笑道:“看来,你我都不得父亲欢心,同病相怜吧。”
刘禅一句话,终于击溃了年轻的刘循,绷了数月的心弦一下子松弛下来,他掩面痛哭起来。
“城主大人,休要气恼。我料刘备必定派人来谈判。”张任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朝刘循的亲兵挥手道:“扶城主下来,好生休养。”又叮嘱童飞、吴班两人好生看管好刘禅。
刘备有点惊奇看着似乎陌生的刘禅,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下令收兵回营。双方十分默契罢兵,一场本来一触即发的战争就这样消弭于无形之中。
刘禅松了一口气,心想眼下当务之急是争取吴班和堂哥吴懿早日投诚,救下庞统,收服张任,一统益州。
回到住所,拿定主意的刘禅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向吴班招了招手,嬉皮笑脸道:“吴统领是吧?”
“刘禅公子,有何吩咐?”吴班陪着笑脸,态度恭谨,拱手问道。这个小家伙可是宝贝疙瘩,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全家安危,可得罪不起。
刘禅打量着吴班,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吴大统领相貌堂堂,本公子仔细观之,汝将来必成一代良将,前途必不可限量。”
不待吴班说话,刘禅背手踱步,紧锁眉头,神情严肃,仰天长叹:“可惜,可惜呀!”
看着刘禅一副高深莫测老成样子,吴班又惊又喜,赶紧问道:“公子,可惜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刘禅勾了勾手指,待吴班靠近,他四顾左右,故作神秘状,附耳道:“如今,本公子饥渴困顿,待会单独跟你细说。”
吴班会意,朝屋外喊道:“燕山雪,你安排刘禅公子沐浴更衣,好生款待。”童飞深深看了燕山雪一眼,燕山雪会意颔首。
“我们也回去休息吧。”童飞挥了挥手,与吴班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