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空有一副皮囊,只靠着男人像寄生虫一样活这一生,能有什么脑子?
“我们说赔多少就赔多少?”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传入耳朵,所有人都转身看去,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头发乱蓬蓬的,唇边的胡子乱草一样的长着,穿着格子灰衬衫、牛仔裤,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拾掇自己,才搞的这么狼狈。手里攥着一堆医院开的单子,还拎着一兜子药,站在他们不远处,“把你们整个恒瑞赔给我,我都不稀罕!现在躺在里面的是我老子!你脑子不好哇?用钱来买安心,想都他妈的别想!”
“这是我弟弟。”周家女儿看到弟弟来了,眼睛里才放出光彩来,似乎是盼来了救星。
张太太看着这凶神恶煞的男人,鼓起勇气加了一句,“恒瑞不是我们的,我做不了主,不过你们尽管开价,我们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