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两人面对真相,吃了一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知道,我不能害了林越,他是一个善良的人,是为了保护我,才被学校开除学籍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愚蠢,毁了他的一辈子……”
“好了,冯菲菲,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你也别担心,更不要有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和负担,等我过些日子回晋阳,就妥善解决这个事情,既不会伤害到你,也会让林越继续有书可读,好不好?”
又安抚了冯菲菲几句,林夏才挂了电话,烦躁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越揉搓,头发越乱,她越发烦躁了。
吉田月暮倒了一杯七喜,递到林夏手里,柔声问道,“你怎么想的?”
“林越的事情。当事人的姑娘给我打电话,现在应该是搞清楚了事情原委了。”林夏舒了一口气,幽幽地说,眼神里满是复杂。
“刚才来电话的人是冯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