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两岁呢!
林伟贤懒得和这样没有头脑的人计较,自顾自坐在单人沙发上,自嘲地想,为什么一定要和这个过事不动脑子的蠢女人较劲呢,以后便尽量做个看官吧!气坏了自己,还是自己受罪,何必呢。
“姑姑,刚才是我不对。我对我的言语过失,向您道歉。”林伟贤微微笑着,很诚恳的模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林伟贤越是这样,林正安心里就越是恐惧,笑面虎才是最可怕的。
夏教授诧异地看着儿子,愣在原处不知该些什么。刚刚在书房还是一副梗着脖子不愿屈从的样子,这一小会儿,怎么就开了窍了?看来,史例还是非常有说服力的。这样一想,她看向儿子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