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生生从嘴角挤出一抹笑来,她也只能选择笑笑接受。欲哭无泪,活了三十年,她第一次真正明白欲哭无泪的含义。她最怕的就是吉田月暮这个免费的翻译,旁的不说,最有可能就是和稀泥,他的家人或者是她说了什么不太和谐理智的话,都可能被他给和谐掉,那沟通的意义何在呢?他们只能看到对方的表情语言,实质上说了什么难听话也不知道。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你的衣服,哪件穿在身上都很好看,也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吧,不用刻意打扮,我们家人没人在乎这个……免得他们羡慕我找了个这么漂亮又优秀的女朋友,又开始酸里酸气地说话……”
“东西也不用买,没什么可缺的。”何况吉田秀忠半睡半醒着,哪里知道什么东西是谁买的,到时候从那堆礼物里挑出几个来说是林夏送的,恐怕也没人知道。吉田月暮暗暗为自己的省钱妙招而感到兴奋。
“是,我知道你们家家大业大的,”林夏酸酸地说道。
她这样说是在暗示什么呢?显然还是在埋怨他一直没有告诉她吉田家的事。吉田月暮不由打了个冷颤,“小夏……我们家的事,我找个时间会都告诉你的,我保证毫无保留……”
“月暮,”摊上吉田家这样的未来婆家,林夏想不抑郁都难了,可她又不是八卦女,吉田月暮大可不必这样!谁心底还不能又块禁区了?她的禁区对月暮毫无保留,是因为月暮是她的心理医生,要治疗她的禁区对她带来的伤害。“你们家的事,你愿意讲给我的时候,你再讲,我不勉强你。这些年,我不知道你家的事,咱俩不也过得好好的吗?”
“是……我知道这事我躲不过去,我躲不过去,你也躲不过去,至少在咱们结婚之前,我需要向你坦白我们家的情况……”换做一般女生,恐怕早因这事和他闹翻了天了,他对林夏大的宽容心存感激,更是发了毒誓要这辈子好好待她,绝不辜负。
林夏心里的确没有不舒服,毕竟这事和她自己也有抹不开的关系,谁让她不问呢!她问了月暮没说实话,是月暮的错,可她没问,月暮没说,两人都不能算是错吧!用方哲的话来说,就是她心太大了!
很久之前,大约是林夏和吉田月暮刚刚确认关系没多久,吉田纪子就来过一次晋阳。吉田月暮要带她见自己母亲的时候,也是惴惴不安了很久,最后还是因为工作关系,完美地错失了那次丑媳妇见未来婆婆的机会。
刚知道消息的那晚,林夏失眠了,天蒙蒙亮方醒来,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她匆匆化了妆,甚至连两边的眉高低不一也没有发觉,穿了修身的亚麻色裙子,显得出她傲人的身材,细跟黑色珍珠扣的高跟鞋,黑色的毛呢过膝大衣,让她本就修长的身材显得更加弱不禁风。打开手机叫了车,匆匆奔向温小厨餐厅去,从前一天晚上开始,已经十五六个小时没有吃东西,她饿的有些发昏了,但脑子还是昨天傍晚吉田月暮的话。
当她下车的时候,看到店里的服务员已经把窗帘拉上,正快速走向门口,准备在门口挂上“暂停作业”的木牌。林夏快走两步,拉住大门,朝服务员微笑着不说话。
当她下车的时候,看到店里的服务员已经把窗帘拉上,正快速走向门口,准备在门口挂上“暂停作业”的木牌。林夏快走两步,拉住大门,朝服务员微笑着不说话。服务员定睛看了是林夏,才侧身让她进来,换做普通客人,这个时间点,是万万不可能进的来的。
“懂事儿了嘿!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老板娘闻声走了出来,一看是老友在挑衅,便也佯装本着脸,“我们已经休息了,麻烦您下次早点来。”
林夏一时没忍住大笑起来,“快点让我进去吧,都要饿死了。”
方哲狠狠瞪了林夏一眼,转身与服务员说,“再帮忙做点吃的来。辛苦了。
林夏和阿哲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两杯果汁和一盘小吃,阿哲已经脱下了工装,松软地扎着头发,显着有些憔悴。
“月暮的妈妈要来啊”,对于这个消息阿哲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右手轻轻搅动着面前果汁,手腕上有一根精致的红绳,从她的脸上,林夏解读不到任何信息。
“我以为你会惊讶到把西瓜汁喷出来呢。&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