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倒是让林夏大吃一惊,大哥几乎不过问公关部的事情,这是怎么了?看来还是对金夕不信任。“金夕这些天在干嘛?”
“说是出差了,我很久没看到她人。您知道吗,林董竟然让我和王乐全权负责。”fancy道出了自己两天都没解开的疑惑,言语之间竟然有点幸灾乐祸,“这算不算卸了金夕的权?”
“你在公司里,可要把这种情绪收一收,金夕怎么也是部门总监,当心她给你小鞋穿。”
“小鞋?现在这还不叫穿小鞋?我又不是什么人物,早就破罐破摔了,大不了就像您似的,潇潇洒洒走人!”fancy赌气胡言,林夏不由摇摇头,都是孩子的母亲了,说话还这样孩子气。“你刚才说谁,王乐?”
“是啊,总裁办的那个王乐。”
“王乐,王乐……”林夏这下可真的是呆住了,王乐干嘛来了,就算混到了总裁办,也不过是个助理而已,公关部是死的没人了吗?她虽然已经不在集团就职,但还是感觉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毕竟,现在留在公关部的,都是她一手培养提拔上来的,“也许,也许是,金夕不在的缘故吧……”
她没有告诉fancy她真正在想什么,说不准的事情她很少妄言,林伟贤的心思她也猜不透,不过如果林伟贤不信任金夕,那么就现在公关部的状况看来,也只能外调人员来参与工作了,如同林伟贤前几年一怒之下把恒瑞广场的总经理开掉,不也兼顾了这些年吗,直到吕宽几个月前上任。公关部也可能遇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大哥想着集团改革已经好几年了,可以现在集团整个现状来看,难,难得很!可谁能帮的了他呢?他这个人,对人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今天忙完要是还早,来家里吃点饼干?我正在烤。”林夏试探性的问。
fancy欣喜极了,“欸,您回来啦?好呀好呀,感觉都一个世纪没见到您啦。”
“那,fancy,我们待会见?”
“好,再见。”
挂了电话的林夏摇摇头,她第一次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是一窍不通,没人教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大哥对她冷漠,她无人可问,就这样一点点在实践中摸爬滚打出来,到现在她面对突发事件经验老成,基本能做出正确的判断。算起来,fancy比自己要年长几岁,怎么遇事情只知道问东问西。
她又想到杨沐川总和她说的话,【不要拿你的办事能力和学习能力去要求、衡量别人,没几个人能像你一样对自己这么狠,心态放宽,不要钻牛角尖、不要过分讲理、过分执着,事情总是能够稀里糊涂过去的。】
她之前一直不屑于此言论,觉得是杨沐川胡诌来着,所以一直保持自己的工作风格,见到工作能力差劲的就会直言不讳地道出,可面对fancy,她还真是张不开嘴,因为fancy压根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她觉得这种事情不用强求。况且fancy从来也没有把工作作为生活的重心。
可如今因为她的关系,fancy被金夕盯上,她心里有愧疚,所以才一再忍耐fancy对事物差劲的敏锐度,现在再想起杨沐川说的话,她觉得似乎是有道理的。人和人就是因为不一样,才形成了这万般的花花世界。
那晚,林夏没来得及回家吃饼干,fancy也天昏地暗地没有去她家里,一场小小的女士约会就这样消散了。
把饼干放到烤箱里后,林夏就回到卧室挑了一条鹅黄色的长裙穿上,蓝灰色的粗跟皮鞋,头发蓬蓬地挽了一个揪。发动了她那辆心爱的minicooper往天成庄园驶去。夏季的炎热从窗外袭来,她也不合上车窗,任凭窗外的知了和她一起同歌共鸣。
夏教授去早稻田大学历史研讨会的时间已经定下来,差不多过两天就要出发,也许夏教授愿意与她同行,早走些日子,提前熟悉东京的生活,以免水土不服影响了发挥。就算不能同行,她也要在离开之前,与夏教授、萧姨见上一面,告个别。
“夏教授”,林夏站在半开的书房门口,轻轻喊了一声。
夏教授正在一大堆资料里畅游,她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一种难题。
“小夏来了?这身衣服搭配的好,就是头发没搭理漂亮了。”夏教授听到女儿唤她,抬起头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