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呗?”关于邵飞这点,金夕还是了解的,他认准了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说不给旁人打工,就不给旁人打工。说要自己做品牌,就风风火火地做起来,这才几天,就能落地了。
邵飞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这么得罪合作方,你当我是傻的吗?我哪儿敢拒绝,嘻哈两句过去就算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那你怎么和人嘻哈过去的?”金夕实在好奇,不由多问了句。
“我说的是【这不一样是在给你们做设计师吗?且还不用你们发工资,不承担任何成本和风险,卖好了,大家一起挣钱,卖不好,就只当是借给我两排衣服架子,支援我这个贫困山区了,你们也不亏】,如此……”
金夕听得五迷三道的,这么厉害的舌头,她可是少见。这样厉害的嘴,还成天说自己情商低,不会说话,这是要恶心到多大一片人呢?!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邵飞被夸的不好意思,“他们也都是半开玩笑的,我要真想做个打工仔,di难道不好吗?我何苦这样……总不至于是拿着这些来加大自己的价格筹码……”他忍住脸上的笑容,刻意板下脸来,又道,“等进了合同期,我们就得赶紧干起来了。只是阿夕,我这一个人,又要做设计,又要跑这些事情,实在忙不过。”
金夕抬头看看邵飞,确实看起来有些沧桑,不禁打趣,她也想嘻哈混过去,“你就是活该,踏踏实实在di做你的总监,还用得着受这茬罪吗?既然想要自己出来单干,就要做好前期吃苦受罪、艰苦奋斗的心理建设。不管做啥,最开始都难熬……”
“马云初建团队还十好几个人呢,敢情到我这,就成了孤军奋战了?”
邵飞小声嘀咕着,金夕没大听清楚,她扬着眉毛,挑高声音问了句,“你说了个啥?”
“没,没什么,我是说啊,金总监教训的是。大家都是老同学,你也不能对我不管不顾不是吗?”邵飞见诉苦无用,便开始打感情牌,耍起无赖来,只是他没长了油滑商人的嘴脸,耍无赖都让人觉得可爱有趣,金夕看着差点一口海盐奶茶喷出来。
金夕还是心软了,她似乎被邵飞的这种可爱和有趣吸引到了,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是个宝藏男孩呢?有了这样的想法,话说出来也不显得那么决绝,“得了吧你。我先说明啊,我可以帮你,但是,要在我恒瑞工作之外才行。说句自私没道义的话,我现在不可能放弃恒瑞的工作,和你出去创业。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不大好,这些年我堂哥做生意赔多赚少,我还得替他还债,实在没胆量去做创业这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再说,我一个女孩子,没有你那么大的野心和强大的梦想,我很满足我现在的生活……你知道……嗯……”
金夕没说出口的话更加直接,她不能说出那样的话,太伤人,对喜欢了她这么多年的邵飞,她做不到。可她心中腹诽,实在找不到一个强而有力的理由说服我自己去和你创业,因为我和你关系并没有好到要让我放弃现有的一切而为了你去打拼事业,我跟着你冒了风险,成功度过风险,你是一步迈进成功人士的坎儿了,可我还是个打工的。给谁打工不是打呢?为啥不选择一家实力雄厚、可以一劳永逸的工作,要和你饥一顿饱一顿地过苦日子,再苦尽甘来呢?况且能不能苦尽甘来还得两说。
邵飞却不这么想,如果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他会在一开始把所有的利益分配讲清楚,再让对方考虑。可金夕不一样,金夕是他喜欢的女人,他想让金夕做他的邵太太,那他的一切就是金夕的,何必还要费那功夫在前期把脸撕破做利益分割呢?小两口一起过过创业的苦日子,也是对感情的一种考验吧。他这么优秀,到现在的地步,金夕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他。
所以邵飞的问题,就在于对自己太过于自信,在他事业一步步走向成功道路上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大男孩了,变得自信而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