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平转头对平静如水地对“软柿子”林木说道,“林木是吗?希望你能明白,在我们家,能把爱情和婚姻结合在一起,是幸运,可这种幸运只有万分之一,我不会天真到认为我们家每一个孩子都会有这样的运气,但是我也不允许有人打着爱情的旗号来我们林家招摇撞骗,你明白吗?第二,我也要告诉你正安,你停止你内心的波动,认真听哥说,我从来没有期待要把你的婚姻作为政治的筹码,可是如果你的婚姻能让恒瑞变得更好,那我会义无反顾让你嫁给那个人。但是,如果这个男人没有这样的本事,却有能力照顾好你一辈子,我也可以同意,但我不会养着你们,你们就只能自食其力。可从现在林木的状况,我不觉得你是我所认为的那个人。”
林木推了推眼镜,抿着嘴不说话。此刻,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伤害的抬不起头来,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耳朵根子都是红的。他虽然穷,但是从小到大,因为他的才气,他从没有被人这样侮辱过,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平白无故的侮辱。因为从他的角度看,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又一锤重击砸在他脑袋上——这些有钱人把他当做虱子、或是任何的腌臜物一样丢在地上。与此同时,他从林正平的话语中听到了利益二字,所以他不得不掂量,答应林正平离开正安的好处,是否大过他们两人这样没皮没脸的坚持。
“哥,你太跋扈了!你要毁掉所有人的幸福才满意吗?”林木来不及回答,林正安就开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但已经引不起任何人对她的同情。就连林木也没有把她从地上拉扯起来。
“不然你以为你自小的富贵生活是哪里来的?”林正平看着中了毒咒一般的妹妹,气得瑟瑟发抖,“人总要为自己曾经的拥有和得到付出代价。”
“谁要你们给我富贵生活了呀!!都还给你!!!”
夏教授忍着疼痛站起来,萧姨知道她要做什么,要拦却没拦得住,夏教授缓缓走到林正安身边,牵住了她瑟瑟发抖的手,轻声说道,“正安哪,我和你哥也是你所谓的【牺牲幸福】下的缔造的婚姻。可是我们在逐渐的相处过程中,找到了一份爱,与伟贤和小夏联系无关的,仅仅是男女之间的爱情。你哥说话是难听了一些,可是不管是通过什么方式结合的婚姻……总是要门当户对才能减少婚后生活矛盾的最佳办法。”夏教授无奈,她不愿做这样的人,可是丈夫兄妹二人已经把事情推到了风口浪尖,她如果不往回拉,那么全家都要撕破脸了,林正安不过才二十多岁,她一个小生惯养长大的姑娘,哪可能独立生活呢?想来林正平也是嘴上说说,也不舍得唯一的妹妹受这样的苦楚。
“我愿意向您证明我的能力。”林木坚定地说,他初步权衡后的结果,还是和林正安成为一家人,他能获得更多的价值和利益。而且,这是个完美的结果,不是吗?我和林正安双双获得了爱情,我同时获得了一飞冲天的机会,“夏教授所说的门当户对我已经失败了,可是……请你们相信我们的爱情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大哥,我拿出我的商业计划书,或者我可以用一切方法向您证明,我对正安的爱,以及我能够照顾好正安的能力。如果到时候,您还觉得我没有能力,那我也不强求,我会离开正安。我比谁都想让她幸福。”
林家父子都知道林木在做戏,原本想一日就把事情做个了断,可见林正安已经快要得了失心疯,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林正平最终还是松了口,“好,我就给你机会。”
那日,谁也没能说服林正安,一场闹剧就那样结束。后来林木拿出来的商业计划书大跌林正平的眼镜,他无法想象一个仅有大学授课经验的讲师能写出这样完美的商业计划书,恒瑞战略部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不过,真该裱起来做个范本让他们好好学学。那么事实证明,林木才华横溢。如此之下,林正平反而更加犹豫了,这样的人这样的野心,妹妹是否能掌控的住,万一林木以后成功了,开始拈花惹草,那么谁都管不住了,妹妹岂不是要吃一辈子的苦?
林正安还是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林木,嫁给了她所谓的爱情。
在林伟贤的记忆里,林正安似乎是从那天开始,不再是那个能在恒瑞商场上叱咤的女子了,脑袋更是不灵光了,变成了寻常没见识的妇人,只懂得谈情说爱。这也是他第一见有人能为爱情痴狂成这副模样,原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