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饥肠辘辘。更重要的是,这是天降的机会,正愁寻他无门呢。
吉田月暮没料到自己竟然被成睿挂了电话,他手里举着手机愣了愣神,无奈地摇摇头,笑了。
医院门口,计程车司机先下车,帮吉田月暮把林夏给他买的32寸的rimobsp;“再见,请慢走。”
吉田月暮和计程车司机互相感谢后,拖着行李箱往医院大门口走去。
七八个医生熟视无睹地从他身边快速穿过,他转过头去看,两辆救护车正鸣着笛急哄哄地开过来。
也许是出了交通事故,吉田月暮拖着箱子忙靠了边,给医护人员留下过道。
来来往往的人们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为这些医生和护士自动自觉地让开道路,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天堂的道路。
医院就是这样,每天都像是在打仗,不过没有枪林弹雨,却依然是致命时刻。
无论是医生护士,或是穿着病号服的病人,或是来看望病人的人。在这里,所有的财富、社会地位都变得无关紧要,每一个人在病魔面前,再没有阶级之分。
“拜托了,您救救她,她才十六岁。”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妇女已经快要失去了理智,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地扯着医生的胳膊,苦苦地哀求着。
“愣着看什么!还不快把她拉开!蠢货!!”医生冷漠地对旁边的实习生大声吼道,又转身对中年妇女换了一副慈眉善目的面孔,简短地安慰了一句“我们会尽力。”
有时候,医生一句简短的话,能让家属安心下来,即使他们内心深处知道慌张没有什么用,亲人正命悬一线,他们要听医护人员的指挥。可,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冷静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