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再三向方潇潇确认是否真的是见过萧姨。
“放学的时候,总是能在校门口看到这个奶奶。”方潇潇认真地说,绅士一般地把剥好的两个虾仁,分别喂到方哲和林夏的嘴里。
林夏和方哲终于得到了一个确切的答案——虽然萧姨从没正式来看过潇潇,但她内心是柔软的,她还是心里有方哲母子的,才会做出这种偷偷守护的事情来。
林夏狠狠瞪了一眼方哲,盯着她的脸,无奈地说道,“你看看,萧姨嘴上虽然说要和你断绝关系,平时也不让我们提起你,可从来没有真正把你踢出这个家,她心里还是疼你和潇潇的。”
方哲对于这个事情有些不知所措,她低着头闷声不说话,可林夏同她一起长大,了解她正如了解自己一般,读她脸上的表情正如能够读懂自己喜欢的书、听懂自己喜欢的音乐一样容易,此刻她从方哲的脸上读出的是复杂、愧疚和爱。
“不只是潇潇,我也能经常见到妈妈,她总在对面的茶室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坐就是半晌,她以为我不知道……”方哲逼着自己露出一个苦苦的微笑,她想让林夏安心、更想让她闭嘴。
“萧姨很想念你们娘俩。”林夏似乎没有察觉到方哲给她释放的信号,继续不依不饶道,“只是,你们俩,脾气都太过倔强,谁都不肯退让。”
“今年,妈妈的生日在温小厨办吧!”林夏已经连汤带面吃了个精光,方哲这才缓缓地说出口,天知道她迈出这一步有多艰难——这不仅是对林夏的承诺,更是对萧姨这些年来的愧疚和补偿。“那天,温小厨不营业了,咱们全家人在这儿开个party。”
林夏起身坐到方哲身边,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方哲的肩膀上,“真希望回到小时候啊,你、我和萧姨相依过日子的时候,无忧无虑的……”
“还有林叔叔和夏阿姨。”方哲补充道,两人已经泪流满面。人要放下过去的一段伤痛,实在是太难了,可一旦想通了、放下了,整个人都如释重负,一身轻松,活得也就更自在、更通透了。
“还有潇潇!!”不知什么时候,方潇潇也从椅子上爬下来,蹭到她俩中间,钻进她俩的拥抱里,引得她俩哈哈大笑。这是这十年来,她们两姐妹最开心的时刻了,似乎萧姨和方哲母女的关系已经得到了化解,没关系,至少往前跨了一大步。
快到六点的时候,店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方哲顾不上招呼林夏,要敢去柜台上做事,便带着方潇潇去了办公室。方潇潇临走前,在林夏脸颊上落下一吻,装作小大人一般地说道,“我亲爱的林夏小姨女士,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
fancy来的时候,店里人已经有点多,店员调低了空调的温度。
“对不起,对不起,小林总。”fancy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我迟到了。”
“没事儿,”林夏给fancy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又递给她一张纸巾,“瞧你,十来分钟的路程,着什么急跑着呢?”
“下班晚了,怕您等急了。”fancy答道,轻抚着自己的起伏的胸脯,企图让它平缓下来。
“我现在闲人一个,也不怕多等这一会。你缓缓再说话吧,瞧给你累得,我又不是你上司了,不需要这么守时。”林夏挪愈。
fancy轻轻抚着自己的胸口,想让自己赶紧平静下来,可越着急,她就喘息地越厉害。她的动作,远远看了,不由让人浮想联翩,实在是太诱人了。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对,秀色可餐,大概就是说fancy这样的女子吧。
这时,服务生拿着餐单走了过来,虽然穿着同样的制服,但和上次与金夕来的时候不是一个男生,是个年轻却皮肤黝黑的男孩,“您二位,现在要点餐吗?”
林夏从他手中接过餐单,微微笑着,“我们先看看?选好了喊你。”
“好的。如果需要推荐可以喊我。”男孩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眼睛笑的弯弯的。他并不多加逗留,转身离开,去旁边的餐位上服务其他客人了。
“你看看想吃什么,”林夏把餐单推到fancy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