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才有可能被揭露身份,日子才能好过起来。
无论是哪种情况,他可能都坚持不到最后。他对自己这点认知还是有的——远没有老爸和小姑的魄力和才干,他就是个资质平庸的普通人。
“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我亲侄子唉,还是陪同我一起长大的好伙伴,我推你下火坑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也不动脑子想想,缓兵之计懂不懂?”林夏刚在心里抬高了侄子的地位,瞬间又对这个侄子的智商感到堪忧了,他只能做个花瓶,供人欣赏了吗?堂堂美国常青藤毕业,怎么就能是这副样子?
“咱们家的嫡长孙,林曼同志,咱们不要带着情绪聊天好不好啊?”林夏耐着性子说,其实心里话是大家都很累了,没有人会顾忌你的情绪和想法。
林曼虽然不知道林夏这一天究竟经历了些什么糟心的事情,但可以嗅得出她的情绪不佳,甚至耐性也在慢慢磨灭,以他对她的了解,这个时候一定不要招惹这个浑身刺都竖起来的刺猬,他瘪瘪地坐回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