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彭文浩的主动整的有些不知所措,吉田月暮只好尴尬的笑笑,费劲地抽出自己的手,从车里拿出一张名片,“吉田月暮,请多多指教。”
“啊呀呀,”彭文浩吃惊的捂住了嘴巴,表情夸张得像是吃下了一只苍蝇,还是死的,“青年才俊啊,吉田先生,开着诊所还要兼顾研究所的研究工作,真是有理想抱负的人。”
吉田月暮看了林夏一眼,似乎在问,“他怎么知道我这么详细的信息?”
林夏无奈耸耸肩,像是在回答吉田月暮的问题,“我怎么知道啊……”
彭文浩并不在乎这两人在他面前眉目传情。
“托您的福,研究所工作还算好。”吉田月暮微笑着,在中国这些年,为了更加融入这个磁场,他那些鞠躬、敬语的礼节也渐渐淡了。
“祝您生意好。”彭文浩话罢,才觉得话有问题,讪讪的笑了,“这话好像说的不对,怪别扭的。”
“没关系,意思明白。”吉田月暮从林夏手里接过包,顺势放到车上,林夏自然而然地挽起吉田月暮的胳膊,两人虽然无言,但甜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