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想来这也是一群可怜的女人,没有精神上爱意和关怀,剩下的可不就是那零星半点的物质和金钱了吗?
“那有什么不好比的呀,我老公好歹也是做钢材买卖的,也不差的嘞,好哇?我们家的买卖,可至少也得有我一半嘞,正安你说你林家的女儿,最后得到了什么?想想我都为你鸣不平。”胖女人不服气地回嘴,最后又把话题带到林正安身上。
“一半的钢材,好了不起哟!”马脸女人掩着嘴嗤嗤笑了,“怕是还没有正安十分之一的身家吧?哈哈哈哈……”
纤瘦黝黑的女人低声嘟囔了一句,“没有一分钱是你自己挣得,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臭显摆的。”
“说什么呢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胖女人急了眼,差点就要把染得血红的指甲挠向自己的牌友。
“哎呀呀,你们都不要闹了,打个牌就打个牌,非得扯这些个没用的,有什么意思?”林正安听不得她们这样酸气的讲话,“再这样讲话,我就要走了啊,这刚才电话里还说有着急事儿找我呢!”
讲到这儿时候,林正安由不得心里颤抖了一下,微微发颤的手伸去摸手机,心里默默祈祷“不要是他,不要是他,千万不要是他。”
可翻开通讯记录,她瞠目结舌,呆呆坐在原处,刚才她真的挂了林伟贤的电话。
当真是打牌害死人,害死人不偿命。
“嘿嘿嘿,正安,正安。”上海胖女人带着硕大戒指的手在林正安眼前晃了几下,见她还没有反应,胖女人染着血红指甲的胖手直接抓着林正安的肩膀晃了两下。“想什么呢!嘿嘿!着了什么魔了你?”
“啊。”林正安吃疼的大叫了一声,方才回过神来。
“啊什么啊,小魂儿出窍了呀,该你出牌了,愣什么神儿啊你?”
林正安六神无主地起身,膝盖狠狠地磕在桌腿上,也不管不顾,径直往外走,直奔自己家去,赌桌上的钱也忘了揣回兜里,任三个麻将搭子站在门口怎么喊也不回头。
“怎么了这是?丢了魂儿啦?”马脸女人双臂环抱在胸前,看着林正安消失的方向说。
上海胖女人摇了摇头,“哪个知道她嘞,神经兮兮的。跟男人被抢了似的!”
“哎呦,赵太太,在正安面前可不敢说这种话,她非跳脚,和你干仗不可!”马脸女人好心提醒。
胖女人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来嘛来嘛,哪个怕她的!”
纤瘦黝黑的女人已经转头去收拾包,还不忘把林正安的钱装到自己包里,“凑不齐搭子了,我也要走了啊。”
“等等我呀,咱们一起走。”马脸女人快速收拾了自己的小包包,紧跟在纤瘦黝黑的女人身后离开了。
一回到家,林正安顾不得把气儿喘匀了,就给侄子林伟贤去了电话。
“你脑子清醒过来了?”林正安从林伟贤讽刺的声音里听不到一丝波澜,这让她更加害怕。
“嗯,你找我做什么?”她知道,不理他那茬儿是最好的办法。
“林夏已经确定要去云南了,你想办法把她拦下。”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上次也看到她对我的态度了。”林正安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她眼珠转了几圈,又说道,“我在林家的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根本没人把我当回事儿。我怎么拦?”林正安手摆弄着窗帘上的流苏穗儿,谨慎地说道。这话不仅仅指向林夏,还包括着他林伟贤。
“这不是在和你商量。”林伟贤顿了顿,“麻烦你动脑子多转两圈,林夏去云南的目的是什么。一旦她撕开了当年事情的疮疤,对你、对林木有什么好处?不要忘了,你们还有个好儿子林越……”
林伟贤话故意留了半句,林正安不是不知道侄子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