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没有,当她知道我还在恒瑞的时候,就起了疑心。已经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她的戒心太重。”
“蠢货。”林伟贤抓着金夕的手,手指深深嵌入她的皮肤,留下指甲的掐痕,“你这个蠢女人,总是坏我的事。”
由于林伟贤太过用力,金夕吃疼的说不出话来,却还是面带微笑,她要告诉林伟贤,自己并不是小绵羊,只懂得依偎在他的怀里哭泣,她也可以做他背后的那个女人,可以为他撑起整个后方。林伟贤看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才松了手,狠狠地把她的胳膊甩了回去。
“原本以为你跟着林夏,能够学的聪明一点。看来我是错了,我现在真的怀疑你的头脑和能力,究竟能不能处理的了公关部的工作。”林伟贤神情冷漠地看着金夕,摆了摆手,“你在林夏之前,把你爸接走,不要让林夏找到他。再坏了我的事,你知道是什么样的下场。”
“知道了。”金夕离开林伟贤的办公室后,迅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指尖颤抖地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神色才缓和下来,脸上才恢复了血色。她已经不太记得起自己是什么时候染上了烟瘾,那仿佛对来来说是很久远的事情。但,这与对林伟贤的恐惧有脱不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