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金夕有些不措,四肢竟然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只见她左手环抱着几本书,右手不安地把头发别到耳后,警惕地说道,“是你找我吗?可我不认识你。”
“啊,哈哈哈”,林伟贤仰头笑了起来,金夕一脸疑惑,看他极度夸张地笑完,不由皱起了眉头,“我认识你,你叫金夕,西南师范大学英语系,今年就要毕业了,对不对?”
金夕疑惑地点点头,她对这个好看的男人有了恐惧的心理,不知道来者是如何知道自己,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她抿着嘴不言语,想看林伟贤还能说出什么话。
金夕眯起眼睛,仰望着林伟贤,他手指着周围层叠的山峦,继续说道,“金夕,你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吗?比如,离开西南?”
后来,金夕再回想起这个画面,一直觉得林伟贤就是天上下凡的仙人,来拯救自己的。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过上……额,不一样的生活,你梦里才有的生活。”
听完这话,金夕的眼睛里突然有了神光,自从进了西南师范,她已心如死灰,不再想光亮的未来了。可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像是脑袋环着光圈的真神,给她带来了曙光和希望。
她有点不可思议,更有点难以想象,“你说什么?我?我可以吗?”
林伟贤笑着点点头,眼里流露出对女孩的怜惜,“你应该知道恒瑞集团吧?”
“你是……恒瑞的董事长?”金夕突然想起来这个熟悉的面孔,常常登上杂志的封面。“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三流院校毕业的普通女生,您可能会后悔。”
金夕的语无伦次正暴露了她的**。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让林伟贤心里确认了自己今日来到西南的决定的正确性。
“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林伟贤梗着脖子说。
然后,林伟贤就沉下脸来,这样不自信的女孩是否能为己所用?这样心中不免又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是会被自卑吞噬的。
“小女孩,不要这样看不起自己,人生还未开始,谁又知道你能不能笑傲江湖?往往决定一个人成败的,是自信,而并非全部是能力。”
“你如果愿意,可以给我打电话,恒瑞永远欢迎你。”留下一张名片,林伟贤便转身离开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金夕却为此失眠了两天,手里的名片让她知道这不是在做梦,堂堂恒瑞集团的董事长为了她,屈尊到这小到不值一提的西南师范,邀请她去他的公司上班。她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机会算是幸运还是灾难。
天上掉馅饼?这样的事她从来不相信。即便她想要一步登天,也要实际一点的好。她就算再优秀,再看不起身边的人,也拎得清自己的分量。她,连去恒瑞集团面试的资格都没有,看到她的学历,人事部门会直接把她的简历丢到垃圾桶里。
现在,就在刚才,竟然恒瑞集团的董事长亲自邀请她去他的公司上班了。不过问她的能力,不过问她的一切。
这本身就太不合理,不是吗?
第三天,金夕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便请了假,回到金家村。她现在极度需要来自第三方的声音。所以想要和叔叔婶婶商量一下这个事情,看看他们有什么意见。
谢香兰独自正坐在家门口的石凳上纳鞋底,不时有人路过,她便微笑着与人打招呼,还会闲聊几句家常话,可都没邀请人坐下来。
此刻,夕阳斜斜地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远远地看去,像一幅油画。谢香兰生得很好,说她二十年前是村花,恐怕没人敢说个不字,一米六三的个子,在西南已经很挑个儿了,虽然已经四十多岁,身材依然保持姣好,有着丰腴的胸部和臀部,巴掌大的瓜子脸蛋,像扑了水一样,嫩的很。
金夕远远地喊了一声,“婶子!”
谢香兰见侄女回来,忙把针线篓放在地上,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线头,“呀,这不节不假的,你咋回来了?学校事儿不忙呀?”
“这都快要毕业了,学校还能有啥事儿嘞!而且我回来有事儿和您和我叔商量来呀。我叔咧?在家不?”金夕弯腰把报纸糊的针线篓环在腰间,挎着谢香兰的胳膊就往屋里走。
“你叔,人在村委会咧,你还不知道他?现在成天就泡在村委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