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因为我家林木的事情,你们都记恨着我们家呢!可这是和越越有什么关系?你这样步步为营,小心计算,就是要毁了我越越的前程。我越越实在是可怜呐!”
“瞧您这话说的,把林家当成什么地方了?宫斗剧看多了吧您?我离开恒瑞,怎么就把林越前程毁了?”林夏见姑姑气鼓鼓的,绕着弯骂了她们一整家的是人,实在看不下去,又冲在前头说。
林正安从茶几上扯了一张纸巾,就开始抹眼泪,不理林夏的话茬,自顾自接着说,“可是,林木的事儿,事儿没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能盖棺定论。我还是二十年前那句话,林木和大哥的车祸,毫无关系。”
“可您二十年,都没有说清楚林木究竟为什么逃跑!”林夏咬牙切齿,像一只正要发怒的老虎。
林夏在夏教授旁边坐下,夏教授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让她少说话。
“林夏,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我们林家就是这样教你的?嫂子,您也不说管管。”林正安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了夏教授。“您是知道我的,一个见识浅薄的女人家,男人们的事情我也从不过问的,所以您说说,林木在外面干了些什么鬼迷了心窍的勾当,我从哪里知道去?”
林正安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反正林木也不在场,这辈子都难在林家出现,随便说说保全了自己,还能为他俩的孩子——林越谋个好银盛,她何乐而不为呢。
夏教授一向说话轻声细语,看起来是个文弱的人,是通常人们说的那种好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