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礼仪她也不会忘,比如像这样给她倒杯白水。
“嫂子,我得在你这儿住些日子”,林正安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中央穿着粗气,俨然一副家里女主人的样子。夏教授坐到一侧的单人座沙发上,笑而不语。
林正安望着夏教授,泪眼婆娑,一副哀哀凄凄、遭人欺负了的模样,令人不由怜爱,她缓缓扯了一张纸巾,似在擦着眼角的泪珠,林夏却被她一系列的动作逗笑了。然后看看大家,“对不起啊,姑姑,您继续。”
林正安白了侄女一眼,又进入了自己的角色,哽咽着,“嫂子我跟你讲啊,我那房子啊,真是恨不能走风漏雨的,我这身体,嫂子您是知道的,生了越越后,一直不是很健朗,承受不住那样的摧残啊。”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米娅挽着林伟贤的胳膊走进屋来,林伟贤在门口停驻了半天,等林正安把戏演足了,才进门。
“妈。”与夏教授打了一声招呼后,林伟贤继续说冷言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姑姑的现在的房子,是我父亲送您的婚房吧,您和姑父似乎……啊,想来也是二十多年的老房子了,有点小毛小病也属正常。明天,明天,米娅你就让人去给姑姑翻修一下,把那些跑风漏雨的地方都遮掩好了。我安排您这几天去酒店住,咱们恒瑞自己家的酒店,不比这恒瑞天成的院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