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阿姨会管我结没结婚,生没生孩子嘛?”林夏强行狡辩,这一生,能够挫败她的,也只有杨沐川了。
“得,林祖宗,您下次啊,可别来了,一年就来这一次,还是给我妈添堵的。”杨沐川转身给母亲鞠了三躬,“我下次再来看您,要是缺啥少啥的,尽管托梦给我,我给您带来。”然后就大步翩翩地走了,看着很潇洒的样子。
下山的时候,林夏跟在杨沐川后面缓慢地挪着,始终保持着十多步的距离,觉得那并不宽阔的臂膀承载了太多,却还坚强着为承载的东西而奔波,“喂!”
杨沐川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看着她,眼圈有点发红,“嗯?”
“你要照顾好自己。”林夏抬起头看他,满脸认真地说,“我会担心你。你要记着,虽然杨阿姨已经离开你了,可还有我是你的亲人。”
杨沐川伫立良久,褐色的眼睛像清晨还未完全舒展开来的花瓣那样,漫无目的地看着她,歪着头的样子让林夏想起那个青涩羞涩的男孩。
杨沐川终于没有忍住,向前迈一步,将林夏拥在怀里,想要把这个女人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他多么想要疼爱她,光明正大的疼爱她,像吉田月暮那样可以挽着她的手走遍晋阳的大街小巷,哪怕像顾淼似的,即便是羞涩的爱恋,也可以尽情流露。而他,只能像生活在阴暗角落的老鼠,把这份感情深深地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林夏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惊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她头靠在他胸膛的位置,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这是一颗无尽徘徊、流浪的心脏,它找不到出口,每时每刻都面临着不得不为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