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打柴,狗烧火,猫儿坐的炕上捏窝窝。一捏捏下十八个,你一个我一个,放羊的大哥留一个。大哥二哥吃饭来。饭哩?猫儿叼咧。猫儿哩?上墙咧。墙哩?猪儿拱咧。猪儿哩?我杀咧。肉儿哩?我吃咧。皮哩?蒙了鼓咧。鼓哩?愣小子卜楞卜棱敲走咧……”
夏教授站了许久,泪水浸满了眼眶,模糊了视线。
此时,应该坐在林夏床边给她唱歌谣的不该是她这个母亲吗?
心中感受到无名的痛苦,像是有人在她伤口上狠狠撒了一把盐,却也无法流露于表面。毕竟自己在林夏的成长中参与了太少,两个人交流起来都缺少了该有的温度,甚至家长会都是萧姨代劳的。她现在怨的着谁呢?都是自己埋下的错根。
想到这里,夏教授眼泪不停地滴落了下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轻轻掩上门,去洗衣房把满是酒精挥发味道的衣服丢到盆里,放了一些草木花香味道的留香珠,轻轻揉着,心中略有所想……
第二天一大早,林夏被电话铃声吵醒,揉着因醉酒而疼痛的脑袋,眯着眼睛看到杨沐川的名字赫然在手机屏幕上,才想起来今天是他母亲杨桦林的忌日,险些从床上跳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向右轻轻滑屏幕,“喂,杨沐川……我在家啊……”
“大小姐,您能确定您在自个儿家呢嘛,我他妈的都进你屋溜达了好几圈了,你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躲着呢!”杨沐川没好气地说。
他一屁股坐在林夏家客厅的沙发上,把腿搭在脚凳上,“你玩我呐,臭丫头片子。”
“没没没……”林夏抻出头望着四周,略微陌生的环境,这是恒瑞天成庄园!
“杨……杨沐川,我在别墅。”
“我,你……行哈你林夏,”杨沐川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抽动了几下嘴巴,“这么重要的事儿你放我鸽子。”
杨沐川有些气急败坏,心里想林夏这个臭丫头,几乎没有这样没谱儿的时候,他晚上六点要飞三亚,下午两点就要去公司报道做飞行准备。“时间来不及了,我自己去哇。您啊,好好享受您的别墅生活!”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林夏大脑高速运转着,“我从别墅直接过去,差不多我们同一时间到。”
电话的另一头没有说话,林夏听到不均匀的呼吸,杨沐川在忍耐着没有爆发情绪。这几年,他越来越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偶尔还是会表现出不成熟的样子。
年少时期沉默而绅士的男孩子终究还是成为了久远的回忆,现在的杨沐川,长的越发精致,颇有韩剧中花美男子的气质,却也一扫年少时期的腼腆,对漂亮女孩子的感情能直接、残酷地表达出来。
但他仍然是个纯粹的人,有时候林夏觉得杨沐川这样简单的人是怎么在航空公司这样复杂的地方混迹十余年,还混上了机长。
“对不起嘛,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你大人有大量。”林夏边撒娇,边开始找衣服。
杨沐川最见不得的就是林夏和他撒娇,他可以抗拒所有女人,对任何女人报以坏脾气,不在乎她们的想法,却不能不考虑林夏的每一个想法,他甚至没有办法生她的气。
“好了好了,我懒得和你这样的小人物计较,你麻利儿的。”
林夏拉开门大声喊着萧姨,“萧姨,我的衣服呢?”
回应她的不是萧姨,而是夏教授,夏教授抱着几件衣服快走给她送来,“来了来了,女孩子的,别老大声嚷嚷。再着急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林夏有点愕然,居然夏教授没有去学校。
“哦。”她木讷地回答。
“昨天你穿的衣服给你洗掉了,一身酒气味”,夏教授手里拎着几件衣服,“家里只有你大学时候的衣服了,不过应该还能穿。”
林曼突然出现在夏教授身后,“奶奶,小姑都毕业多少年了,您看她胖的,这衣服怕是早就穿不上了。”
林夏一把夺下夏教授手里的衣服,恶狠狠地对林曼说,“谁说的,我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