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便出宫来?”眉头一皱,赵允让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幕僚怎么会想到那人。
虽说那家人的妇孺老幼都被赵祯给留在了汴梁,那人的命妇身份也没被夺,可现在也不是能随便就进宫的了。
“郎君多虑了,虽说她们俩姐妹已经闹翻,但那人可是处在那位置上,要是她真的弃自己的亲姐不顾,你说她还能坐稳那位置吗?”
“这,”
听着幕僚的这一番话,赵允让也感觉确实有理。
一个如果连孝悌亲情都可以不顾,都可以弃掉的人,的确是不可能再坐在那位置上。
可惜的是现在自己家可也是待罪之身,早就已被赵祯下旨封府不准外出,自己又那能找得人去游说那一个人。
“郎君可是担心无人可以出府?”望着赵允让脸上的神情,中年文士笑了笑,淡淡地问道。
“确实如此。”点点头,赵允让有些尴尬。
要是早知道会有现今这种处境,自己当就应该在家里挖条地道,这样也无须这样无能为力了。
“如果只是此事,那郎君便无须担心了,交给在下便行。”
“那行,那这一切便拜托先生了。”看了眼捋着胡须的幕僚,赵允让沉思了下,最终还是只能靠他了。
“好,那在下便先行告退了,郎君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嗯,那便麻烦你了。”瞧着对自己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的幕僚,赵允让眼睛一眯,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只是那幕僚却没有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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