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尊卑之心,自己那不是就很危险了。
“谢陛下赐酒。”
看着倒在杯中没有一丝杂质,金黄的酒水,耶律师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保持着的小洁癖刚刚才让自己逃过一死。
“卿家尝尝此酒如何?”
端起酒杯,耶律宗真笑着说道。
“诺。”
看着耶律宗真一口便把杯中之酒干了,耶律师费浅浅地抿了口酒,细细地品尝了番才一口把酒咽下肚中。
“如何?”
“确实是好酒。”
感受着从酒入口,再到胸腔里这一路灼烧感,耶律师费回答了耶律宗真一句后,连忙一口把杯中剩余的酒水一口闷了。
“的确是比朕的那些贡酒都好,只是这酒啊,”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耶律宗真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只是这酒的独家泡制密方却是掌握在林夕手里,那怕是南朝的皇帝想喝这酒都得问那小子要。”
“这?”
听着耶律宗真的话,耶律师费有些傻眼。
如果要是在别人的手里,那怕是在南朝皇帝的手中,自己暗探那怕多死伤些人,多耗费点钱财,也不是说没有办法弄来。
可真的要是在那林夕的手中,耶律师费确实是无法。
因为当年曾经随耶律宗真到过易州,曾参与过林夕长城口单身攻城赌约,作为守城众辽将中的一员的耶律师费知道,这姓林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除了武力天下无敌外,他的的身体根本就不惧刀劈斧砍剑削的。
“是啊,所以朕要你……”缓缓地朝耶律师费说了几个字,耶律宗真很是自信。
“诺,卑职领命。”
“去吧。”挥挥手,耶律宗真没发现自己这样子有些像是在赶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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