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父无须如此,朕至今可还记得朕刚登基那会的事情,若无尚父,只怕朕这个皇位……,唉!”
“陛下谬赞,陛下身为大辽天子,诸神庇护,那怕无老臣在侧,那些屑小无能之辈便也只能是给天子练练手罢了。”听着耶律宗真的话,张俭心里吓了一跳,连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着地磕头拍起了马屁。
“尚父你怎可行此大礼,难道是想陷朕于……”朝殿角侍候着的宫女使了个眼神,耶律宗真脸上满是惭愧可心底实则已经笑开了花。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自己父皇归天之前跟自己说过的那一番话。
汉儿士子虽说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治国理政有些本事,但却不能什么都由着他们,得时不时敲打敲打,要不然那些人便会得意而忘了形,真的能以为这大辽是他们能当家做主说了算的。
“老臣不敢,老臣谢过陛下。”
无视了伸手扶着自己手臂的两个宫女,张俭脸上又是惶恐又是感涕淋漓厂,硬是又朝耶律宗真行了一礼,道了声谢后才任那两个宫女把自己扶到坐位上坐下。
只是瞧着那扶完自己后,冲耶律宗真行了一礼便又回到殿角的两宫女背影,张俭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两个妙女宫女只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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