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无奈了。
霍瑾年笑了笑,抓住她的手,道:“跟我一起出去不就好了。”
“你个神经病!”
温知夏跳脚。
她要是跟霍瑾年一起出去,舆论过不了多久就要骂她水性杨花,脚踩两条船,她就翻车了。
屁!
她什么时候翻车了!
她一辆车都没有!
“大哥。”温知夏黑白分明的大眼眼巴巴的看着他,示软道:“等没人的时候再出去好吗?”
“别住这了,跟我回家住。”
霍瑾年曲指,勾起她的下巴。
温知夏拍开他的手,“跟你说正经的。”
霍瑾年指了指时间,“大哥要工作了。”
温知夏吸气,“你昨晚不来找我,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
“想你嘛。”
霍瑾年又笑,低头,毫不避讳当着崔启文的面就要亲她。
温知夏无语得要命,她赶紧躲,往崔启文身后躲。
霍瑾年眼中闪过一抹戾气,看到温知夏竟然真躲到崔启文身后,还两只手抓着崔启文的胳膊,冲他道:“无耻之徒!”
霍瑾年嘲讽道:“昨晚还叫我知心大哥哥呢。”
温知夏皱眉。
霍瑾年又说:“那我现在出门了啊。”
“诶!”
温知夏又急了,赶忙跑过来拉住他,霍瑾年趁此机会抓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小嘴。
他嗓音低沉又好听,“就是舍不得我走。”
温知夏瞪着眼,恶寒得要命。
崔启文大步走来,一把扯开霍瑾年的手,道:“够了!适可而止!”
霍瑾年挑眉而笑,“启文真紧张知夏,恐怕我那个傻弟弟都做不到像你这个样子。”
崔启文严肃的道:“再等十分钟,你可以走。”
“行。”
霍瑾年也不想让外边人知道他和温知夏的事,刚才说要走只是逗弄温知夏,他待了十分钟,外边的工作人员都差不多离开了酒店,他才走。
房间里,只剩温知夏和崔启文。
温知夏心情不好,脸色更不好。
崔启文转身看向她,指腹压上她的唇使劲狠狠搓了几下,道:“他是不是经常逮着机会就亲你?”
“他需要女朋友了。”
温知夏眯了眯眼。
她没有错过崔启文镜片后那双眼睛一闪而过的暗泽。
经纪人也有点不大对劲的样子啊。
把她的嘴唇搓得很疼,出血了,才听崔启文冷冷说:“不许留下那个人的味道。”
温知夏眨了眨眼。
崔启文又道:“今晚不住酒店了,住我家。”
—
温知夏就算不住酒店,也不可能去崔启文的家。
选个折中方法,崔启文也住酒店,并且住她隔壁。
温知夏今晚把房门锁了,崔启文还买了个防狼电击棒给她,到了半夜,她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时刻等待霍瑾年出现,就给他一棒追。
哪想霍瑾年今晚没来。
等他再次出现,还是一个星期之后。
他一进来就是把她丢床上,然后把灯关了,抱着她,一边亲她,一边跟她说:“知夏有没有想大哥?”
温知夏:“……”
特么这是魔鬼吧!
走路没声音!
“说话。”霍瑾年声音暗哑。
温知夏想哭。
“我想你干嘛啊,只要你出现,我就吃不好睡不好,我想你干嘛,脑子有病才想你。”
她讲的话都是霍瑾年不爱听的,霍瑾年只能泄愤似的捏她脸,“真不乖,打屁屁。”
“卧槽!”温知夏直接给他一脚,拿起放狼电击棒,“霍瑾年你做个人好吧!”
“长本事了,还知道拿工具对付我。”
霍瑾年不小心被电了一下,他也蛮委屈的。
委屈什么呢?
好久没有碰到一个这么好玩的人,她居然讨厌他害怕他回避他。
温知夏指着门,“你可以不可以滚?”
黑暗中,彼此的样子都看不太清。
一阵微弱的手机光亮起。
温知夏瞄了眼屏幕,来电人显示:霍泽光。
她一手举着防狼电击棒,一手划开屏幕。
霍瑾年眸色微暗。
安静的环境,有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霍泽光开口的第一句话:“温知夏,听说你这段时间跟我哥走得很近。”
温知夏蹙眉,“从哪听来的谣言?”
霍泽光冷笑了一声,“我哥上个星期去找你了。”
“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