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玩得下去吗?
“昨天你和泽光偷偷见面了。”霍瑾年说。
“什么叫偷偷?”温知夏立马纠正,“我和他正正经经的男女朋友关系,我们见面用得着偷偷?”
“知夏又忘了大哥跟你说过的话。”
霍瑾年俯身,他的气息离温知夏越近,寒意越浓。
温知夏以一种非常屈辱的姿势被他制服,她无法扭头看他,只能随着他的靠近,她屏声敛气,却没想霍瑾年叼起她唇上的肉重重咬了一口。
次奥!
咬出血了!
“你属狗的吧!”
昨天霍泽光咬她手,今天霍瑾年咬她嘴!
这什么奇葩兄弟,能不能打包送去精神病医院。
霍瑾年又咬了她一口。
温知夏:“……”
“没打算来找你的,要不是看了那些新闻,影响了我的心情,谁爱管你的事。”
霍瑾年松开一只制服她的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卧室里,暖黄色的灯照应在男人的脸上,半阴半明,无端使棱角分明的轮廓更显刚硬和冰寒。
“你想干嘛?”温知夏警戒。
霍瑾年笑了笑,笑得很冷,“跟你睡觉。”
温知夏大惊,“你疯了!”
霍瑾年直起身子,脱下外套,他里面穿了一件黑色衬衫,一头修理得整齐的发往后梳,衬得他整个人禁欲到了极点。
偏偏这厮当着她的面解开衬衫。
温知夏立马丢了个枕头过去,“你再动,我报警了!”
霍瑾年哼了一声,两粒纽扣解开。
温知夏抄起了台灯,“霍瑾年!”
霍瑾年动作一顿,看她一眼。
她大吼:“你滚不滚?不滚把你脑袋砸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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