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霍瑾年抬眼看她,嗤声道,“我怎么听说泽光最近和一个小明星走得挺近?”
温知夏:“……”
这不是拆台么?
她撇了撇嘴,道:“那又怎样?婚姻嘛,本来就是那么一回事,维持面子上过得去便好,至于他的私生活,我不管。”
“为了泽光,你倒是容忍,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他。”霍瑾年幽眸看不清情绪的看着温知夏。
“如果不喜欢他,就不会死皮赖脸倒贴他。”
霍瑾年嗤笑,“你是我第一个看到在泽光身边这么执着的女孩。”
“好吧,我确实执着,因为你不知道我为了留下泽光付出了什么代价,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捷足先登抢走他。我都是差点死了的人,你觉得我会有那么好的心的让他和别人快快乐乐手牵手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吗?”
温知夏抿着唇,眼里冷漠的寒光一闪即逝。
虽然很快,还是被霍瑾年捕捉到了。
“我怎么感觉你因爱生恨了?”
“爱到极致便是恨啊。”温知夏没有隐瞒,她接着说:“没想到k2集团的老板是你。”
“崔启文要你来的?”霍瑾年拿起桌上的笔把玩。
“他说他本来帮我谈了一个剧本,可是因为我割腕自杀的事闹大了,那个剧本就黄了,他要我自己拉回投资商。”温知夏实诚的说。
“割腕自杀的女人都特别蠢,我不希望蠢人来演我投资的剧。”霍瑾年冷冷道,“无论对方是谁,只要是蠢人都不可以。”
温知夏:“……”
大哥,说话好歹给人留点面子啊!
蠢人?
她无语了。
“我那是意外嘛……”温知夏开口解释,“我没想自杀的,就是一时受了刺激。”
“你长得很漂亮,没必要在泽光那棵树上吊死。”霍瑾年丢了笔,靠在座椅上,捏了捏眉心,道:“他跟你不适合。”
“我知道。”
“知道还那么执着的想嫁给他?”霍瑾年挑眉。
温知夏:“……”
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具身体有种强烈的执念,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得都以死相逼了,霍泽光还对她不屑一顾,终其原因,是不甘心输给了苏青青。
“只是不甘心而已,好歹也付出了两年青春。”
“你今年才二十一,年轻得很。”霍瑾年道,“不像我,已经到了被催婚的年纪。”
温知夏不了解霍瑾年,按道理,霍瑾年是霍泽光的亲哥,她应该喊霍瑾年“大哥”才对,可看着对面男人威严冷峻的样子,她有些喊不出口。
霍瑾年太年轻,太霸气了。
温知夏吞吞吐吐了半天,终于说到正事:“大哥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吧?”
“你叫我什么?”
“大哥。”温知夏硬着头皮,道:“你是泽光的哥哥,我又没叫错。”
“呵。”霍瑾年笑了,“叫得真好听,来,再多叫几声听听。”
温知夏:“……”
情况有点不对劲!
好好好好好不对劲!
她和霍瑾年的对话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说不出话来了,叫不出口?”霍瑾年眉头挑高。
“大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真好听。”
霍瑾年又笑,一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看得温知夏心里发麻。
随即,她开口说:“前一阵子霍老爷子生日,他跟我提起了你。”
真是奇怪,没见到霍瑾年本人还不会想起来,霍瑾年明明就在京城啊,霍老爷子的寿宴居然不回去?装神秘吗?
“他跟你说了什么?”霍瑾年笑着问。
“没说什么,就是话里话外似乎挺想你的。”
温知夏对霍老爷子印象挺好,看得出霍老爷子想念霍瑾年。
“哦,那个老家伙也会想我。”霍瑾年声音听上去有些凉薄,双手交握,似笑非笑地看着温知夏,“怎么办呢,对于霍家的人,我一个都不想见。”
尴尬。
温知夏又接不上话了。
还是说到正事上:“大哥,关于我的事……”
“你的什么事?”霍瑾年挑眉看她。
温知夏:“……”
不带这样的!
真要被玩死了。
“我拍戏的事。”
“下次还自杀吗?”霍瑾年只问。
温知夏立马摇头。
“行了,也不是存心要打压你的事业,那个角色我还给你。”霍瑾年薄唇一掀,就道:“下次不要再这样了,生命才是最宝贵的,别作贱自己。”
“我知道了。”
虽然霍瑾年的语气并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