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眼中的,不是星星,是皇上。我接着皇上的话茬,眨了眨眼睛。
偶尔这般的肆意一下,也甚好。
那朕眼中的,是七间。皇上轻轻的在我的唇上一吻,甚甜。
他惯会哄人开心,也便是如此,总能让众妃嫔魂牵梦萦,一颗心都扑在皇上身上。
管不住自己的心,陷入其中,便是一辈子的痛苦。
一个宠妃的年华有多久?五年,十年?
年老色衰的那一日,新人频频进宫的那一天,便是她们在后宫数着砖瓦过日子的时候,深宫里要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管好自己的心。
进宫前,母亲说,我不需要学会争宠,不需要学会讨好皇上,我只要学会怎么去做一个皇后就好,管好自己的心,我的日子才能好过一点。
看,连母亲都知道,进了后宫,注定就一辈子孤寂。
可母亲还是毫不犹豫的送我进宫了,只因为她觉得,不会有比这更好的婚事,即便没有爱情,可我可以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最后,就连母亲觉得的,我也没有得到,我的一切,都掌握在太后的手中,喜怒哀乐,皆由太后决定。
皇上,臣妾的身子还没有大好,今晚,您要不要去看看安嫔,臣妾今日瞧着安嫔了,她的肚子呀,又大了一圈,再过一阵,皇上就能瞧见小皇子在安嫔的肚子里翻跟头了呢。我瞧皇上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慌忙开口。
刚刚这一路,我都是强撑着身子才勉强坚持下来,这会子笑的大声些,胸口就隐隐作痛,实在是无力侍寝。
好,朕陪你用完晚膳,去看看安嫔。皇上牵起我的手,放在嘴上,轻轻一吻,又接着柔声说道,朕记着太后宫中还有些玉颜粉,回头朕去朝太后要了来,你日日抹着,这般美的肌肤,别留了疤才好。
我点点头,浅笑着说,多谢皇上恩典。
玉颜粉难得,效果显著,能得皇上赏赐,看来皇上确实对我颇为用心。
皇上,谢良人已经禁足许久,依皇上看,是不是要解了谢良人的禁足。我忽然想起此事,开口问道。
谢良人日日在宫中发脾气,底下的宫女被折磨的苦不堪言,左右禁足着她也无用,倒不如解了禁足,说不准她还会一时气愤,自寻死路。
她这般蠢笨的,能在后宫生存这些年,已然是上天慈悲。
再过些时日吧,过些天宫中赏梅宴,朕不想瞧着她,聒噪。提到谢良人,皇上的眉头微微蹙起,想来这些年,也甚是不喜谢良人了。
若非是顾着谢良人的母家,皇上也不会留她这般久。
也好。我握着皇上的手,倚在皇上怀中。
皇上,福才人在外头候着,说是给皇上备了糕点。李年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子回禀,眼神一直落在地上,不敢往上瞧。
皇上看了看我,对李年说道,朕已经用过风少使送来的羹汤,让福才人回去吧。
倒是有心,明明毫不在意,却处处讨好皇上,留得恩宠。
李年刚准备出去回了福才人,我开口阻止,福才人这般有心,皇上还是莫要辜负了,让福才人留下一同用膳吧。
刮了刮我的鼻子,皇上笑道,便依你。
接着皇上又转头吩咐李年让福才人进来,李年出去没多久,福才人便拿着食盒进来了。
我听着脚步声,觉着我们这般姿势甚为不妥,想站起身,皇上却搂紧我的腰肢,不让我乱动。
不许跑。皇上轻声在我耳边说道,我不由的红了脸。
眼瞧着福才人进来了,我红着脸小声的对皇上说,皇上,福才人还在呢。
福才人迈进屋子,瞧着我坐在皇上的腿上,面上稍稍闪过一抹尴尬,很快就释然了。
这让我更加肯定了安嫔的说法,福才人毫不在意皇上,不然瞧着皇上怀里搂着别的女人,这般亲密,定是会泛起酸意,有些嫉妒。
可在她的眼中,我看不出任何一丝的酸意或者嫉妒,羡慕,除了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尴尬,什么情绪都没有。
在我的唇上小啄了一下,皇上才放我下来,我站起身的时候,他还不忘捏一下我的屁股。
轻浮。
我眼里颇有些恼意,脸上更是红的滴了血一般。
时候不早了,李年,传膳。皇上沉声吩咐道,让我站在一旁伺候笔墨。
福才人掀开食盒的盖子,将里头的糕点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好像是臣妾来晚了,这糕点,便留着做饭后点心吧。
皇上点点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让福才人坐下。
传膳的时间,偏殿里十分的安静,皇上沉心批阅奏章,我在一旁研磨,在皇上写完时,吹干上面的墨迹,放到一旁。
过了一会,叠成山的奏章便批阅的差不多了,其实大邸也都是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