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之前说过喜欢的。他黑得深沉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很久很久之前，你说过你很喜欢我，要嫁给我的。

    看着他如此认真的神色，季清言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之前似乎是真的说过这种话。

    那时候的她还不是很懂男女之情，李氏夫妇在家里吵架，她被无辜殃及，可怜兮兮地去找他，趴在他的身边闷着不说话。

    他的性子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就算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也没有说什么。

    直到寄养家庭的妈妈回来了后，看见她受伤那么严重，吃了一惊，连忙给她包扎起伤口，又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小小的脑袋趴在他的腿上，心里委屈去不想说。

    直到他温热的手指慢慢放在了她的头发上，她的委屈一触即发，哭哭啼啼地说了家里的事情，然后，她哭累了，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难过地问：为什么大人们结婚后，就会变了个人呢？

    如果互相爱着对方，就不会。他的声音清冷却好听。

    哦。她似懂非懂，朦胧的大眼睛看着他好看的五官，那你会和谁结婚呢？

    男孩似乎愣了下，然后，才慢吞吞回答：不知道。

    哦，那你和我结婚好不好？她的小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起来，声音软懦极了：我喜欢你。

    对方沉默了好久。

    就在季清言以为他不愿意的时候，他有些勉为其难的声音响起：好吧。

    她开心了不过一秒，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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