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时。
她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被子下面?
明明记得昨晚是趴在被子上哭的。
算了,不管这些了。
她去卫生间,从镜子里就看见自己的眼睛肿的就像是水蜜桃似的,整个人也是有气无力的。
她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
够了,季清言,从现在开始,清醒一点好吗?
就算是全世界都抛弃你了,你也可以固执地一个人好好活下去?
她要自己就够了,才不需要别人的照顾呢!
这样想了一番,季清言才稍微冷静下来,习惯性地打算去做饭,她拿起锅铲的时候,她的脸色一绿,然后立刻把火关了。
她才不要自己做饭,就要吃外面的!
季清言丝毫不觉得自己此刻的想法多么的幼稚,拿着包戴着帽子出门,在门口随便买了两个包子,打车去了剧组。
剧组。
季清言到了剧组,就被助理说了一顿。
;季清言,你手机去哪了?
;在我包里啊!
;那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她脸色沉沉。
季清言眨了眨眼,拿出手机,然后有些无辜的:;手机没电了啦。
陈淼儿:;......
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季清言,陈淼儿摸着下巴:;你今天中邪了?
;哪有,我很正常。
;平时出门都会充满电的,现在你告诉我手机没电了?陈淼儿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就看见她虽然上了很多妆,可是还是掩饰不住的眼睛肿起来了。
陈淼儿的脸色就微变了下,;你哭了?
季清言一脸理直气壮:;没有,沙子进眼睛了。
陈淼儿:;......你当我傻?
季清言:;.......
季清言:;就算是看出来了也不要说出来嘛。这不是人与人之间的常识吗?
陈淼儿双手环胸:;要哭就一起哭了,别拖到后面演戏的时候影响到心情!
季清言叹口气,;宝贝你真的好毒舌啊!
说完,她沉默了片刻,又道:;不过,没什么可哭的了。我一直都是一个放得下的人。
陈淼儿表示不太相信。
季清言也不在乎,反正,她很快就会证明的。
几场戏过后。
是姜尧锦与季清言的对手戏。
姜尧锦刚刚从公司赶过来的,正打算与小妹妹聊聊天,就看见她的眼神泛着冷意:;准备,拍戏!
姜尧锦:;......
一种莫名背后发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进入戏中,季清言浑身的凉气收敛了不少。
但还是比平时拍戏的时候,多一些冷气。
以至于今天大家都不太敢和季清言说话,包括季雨雪打算出言挑衅季清言的想法也打消了。
季清言今天太反常了,简直不是人。
拍完戏,姜尧锦只以为她是入戏太深:;言言啊,晚上我和你一起去看叔叔好不?
季清言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剑,寒光闪过,冷气逼人,她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下。
没由来的,姜尧锦感觉一身凉气,菊花一紧。
好在,季清言并没有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姜尧锦有种逃一劫的感觉,心里松口气。
季清言将剑放到了道具间,然后换了衣服,浑身煞冷。
陈淼儿也跟过来了。
;走,请你吃饭。陈淼儿道。
;不用。
;去吧,你不多喝点,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季清言:;.......
;而且,这次的费用是杨姐出的。陈淼儿继续道。
季清言:;.......
去喝酒,将心里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大概是所有失恋后的人都会做的事情吧。
季清言却摇摇头。
她不要去喝酒,她决定要把这种感受一直记着。
这样,以后才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她对陈淼儿笑了笑,婉拒了她的请求,朝着门口走去。
陈淼儿双手环胸,蹙眉。
这家伙,还真是让人怪担心的。
除了没有再见傅夜枭,季清言觉得,自己的生活与平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直到第三天晚上的时候。
她从医院回来已经很晚,远远地就看见一道身影站在别墅门口,似乎正在抽烟,侧颜俊美得仿佛一幅画。
他怎么来了?
难道是要收回房子的?
季清言在找房子了,只是还没有找好。
她想了想,然后还是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