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会着凉的。季清言蹙眉,担忧。
不会,我是男人。男人的嗓音硬冷。
季清言垂眸,心里总有些不明不白的滋味,男女朋友在一起,不应该很想一起睡觉吗?而且,傅夜枭从前对她都是很想要的,可是,现在的差距却非常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新鲜感过去了,所以连一起睡觉都不想要?
季清言翻了个身,有些委屈的睡觉了。
次日清晨。
季清言醒来已经很晚了,她迷迷糊糊的起身就发现身边没有人。
傅夜枭不知道去哪里了。
季清言想起床,才想到自己的衣服早就已经湿透了,也不知道现在干了吗?
没办法,只能先去看看了。季清言拿起浴巾,刚准备下车,房门就被推开了。
穿着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进来,身影笔挺修长,将手提袋扔到了床上。
这是什么?
季清言拿起袋子,就看见里面是一条裙子,居然还有内衣,季清言的脸顿时红了,该不会是他给自己买的吧?
换好衣服吃饭。傅夜枭道。
哦!
季清言拿起衣服换上,忽然察觉到傅夜枭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傅夜枭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嗓音低沉华丽:可能吗?
他刚说完这句话,猛地打了个喷嚏。
季清言:...
季清言快速换上衣服,掀开被子下床,你感冒了?
没有。男人的脸色硬冷,嗓音微微沙哑。
真是个固执的男人,季清言蹙着眉道:吃药了吗?
都说了没有感冒。傅夜枭牵着她的手朝着外面走去,客厅里的早餐早已经准备好了,豆浆包子油条,中式早餐,十分丰盛。
季清言看豆浆是热的,先递给了他,喝吧。
那是给你买的。傅夜枭不想喝豆浆,只喜欢咖啡。
总是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季清言蹙眉。
已经是习惯了,没关系。他嗓音淡淡。
季清言无奈,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平静,似乎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真的没有生病吗?
你先尝尝豆浆嘛,说不定很好喝呢?季清言诱惑,傅夜枭却看都不要看一眼,不要。
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也会有挑食的一面。
季清言只好作罢。
她吃着包子喝豆浆,嫣红色的嘴唇因此带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仿佛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似乎没有注意到身边男人的眼神越来越沉,等她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浆,准备夹包子的时候,嘴唇忽然被吻住。
季清言意外的张开嘴,反而被男人趁机而入。
你,你...季清言感受到豆浆全部被男人尽数抢走,小脸顿时红起来,有些羞恼的推了他一下:讨厌,你不是说不喜欢喝吗?
现在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傅夜枭修长的手指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薄唇,眸色暗沉,嗓音喑哑诱惑:而且,好像还不错。
季清言:...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傅夜枭忽然道,你弟弟昨天也被下了药。
季清言的眼神瞬间变了,他呢?
看见女孩眼底的着急与蔓延开的阴冷,傅夜枭敛眉,她对那个臭小子就那么在乎。
你放心,他没事,只是被睡了。傅夜枭嗓音淡漠。
季清言起身就要走,被男人拦住。
我要去找他!季清言眼底怒火熊熊燃烧,她甚至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做的。
放心,安瑜已经把他救下了。
傅夜枭起身,看着女孩眸底的一片冰凉,他现在没有任何事情。
季清言这才放心,但还是担心的蹙眉:我要去看看。
傅夜枭看了她一会儿,点头。
此刻。
老宅。
季老爷子听着录音机里面传出的声音,激动的差点站起来。
这真的是清言演奏的?
是的,老爷子,我那天出门的时候,看见了小姐,虽然小姐是男装,不过她身边的那个女人很熟悉,后来,我听见了他们的谈话,那的确是小姐。管家低声道。
他一直都跟在季老爷子的身边,因此,耳濡目染,眼神也是非常敏锐的。
季老爷子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下去过,还真是一个谦虚的孩子!
他想了想,打电话给了另一个人。
老魏,我这里有个好苗子你要不要?季老爷子笑呵呵的问道。
魏泽川的语气骄傲:你说的是你的那个孙女吧?不好意思,我已经找到了看中的了。
你确定不先听听?季老爷子问。
魏泽川现在只希望季清言能来找自己,对其他的人都不太在乎,但是碍于是季老爷子的面子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