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任,您是不是看花眼了,我明明一直都在这儿站着的,哪里有坐。
现在又不是几年后,处处都是监控。
就算马保国看到了又能怎么样,自己不承认他又能怎么办?
马保国气的牙疼。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若是下次再犯事儿,我绝对饶不了你。
向飞眼前一亮:不开除我了?
马保国冷哼:你要是想被开除的话那也行
向飞连连摆手:不不不,马主任,我这就走。
马保国总觉得就这么让向飞走了实属不甘,于是又数落了他大半天直到口干舌燥了才说了句让向飞交个五千字的检讨算是彻底结束了这件事情。
此时最后一节课才刚上课,向飞跑到教室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那空了的座位。
跟老师打了声招呼,向飞走到郭帅身边的时候冲他使了使眼色。
很快,郭帅的小纸条便丢了过来。
飞哥,李经年说家里有事儿跟老师请假了。
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的了。
向飞并没有过多在意。
今天由于被罚站,向飞落下的功课有点多。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打算放学之后去找李经年补课。
宋清雅今天似乎格外的开心,抱着书包就围了过来。
向飞,你今天落了不少功课,我帮你补习吧。
向飞飞快的收拾着书包,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疏离:不用,谢谢,我要走了,麻烦让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
宋清雅心里难过了那么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原样。
呵,以后时间长的很,她就不信了,走不进向飞的心里!
向飞一路狂奔,到路口的时候还不忘买了些水果。
到了楼下的时候,见到了那个被胖揍过的房东。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说的是相同战斗力的。
像向飞跟房东这样的,那就是弱者抱头鼠窜。
房东原本在那儿看着手机傻笑呢,下意识的抬头就对上了向飞的那张脸。
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向飞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脸,他长的有那么吓人吗?
不过,能让他惧怕一些也是好的,最起码不会再欺负李经年母女。
向飞边往楼上走边打量着周围破败的环境。
之前还说帮他们换个地方住的,后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就把这茬给忘记了。
自己现在完全有能力给她们换一个环境比较好点儿的地方。
向飞看着眼前熟悉的门,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抬手敲了敲门。
只是并没有人来开门,向飞喊了两声,里头也没人吱声。
难不成是出去了?
向飞看了眼时间,又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依旧没人回来。
向飞无奈,只得拿着那些水果回了家。
此时的他依旧以为,李经年母女俩是有事儿了,他还想着第二天到学校之后找李经年问个清楚呢。
可是第二天到教室的时候身边的座位依旧是空着的,向飞开始担心了。
艰难的熬到放学,向飞再次飞奔到了李家,等待他的是与前一天一模一样的场景。
向飞又敲了敲邻居家的门,家里也没人,向飞只好去找房东。
他真的就只是打算问一句而已,谁知道人家给吓的门都不敢开了。
我不揍人,我就问一句,你知道李经年家人都去哪儿了吗?
隔着门都能看到房东那微微颤抖的声音。
我不知道,她们不是搬走了,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向飞皱眉,搬走了?什么时候找到的新房子,自己为何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什么时候搬走的?
难道是早就搬走了,现在在新家里待着?
房东吼道:昨天,昨天下午的时候。
那就是在自己来这里之前了?可能就只是前后脚的功夫?
向飞气结,没忍住踹了一脚门。
那你昨天怎么不跟我说。
房东吓的嗷的一声:你也没问我啊,我警告你,你赶紧走,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向飞咧咧嘴,再次踹了一脚门,这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向飞刚到学校就去找老师了,得到的答案就是李经年请假了,请了多久时间未知。
向飞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学校,却是连假都没请的。
因为没有联系方式,向飞就跟个无头苍蝇一般。
他先是找了各处的租房广告,然后一家一家的找了过去,可是都一无所获。
李经年跟李秀英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晚上一脸疲惫的回到了家,向飞无力的瘫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