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飞莫名的有些紧张。
李经年倒是淡定的很:;你紧张什么?你又不是没来过。
向飞挠挠头皮,这不是孤男寡女的同在一屋,万一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毕竟刚在未来丈母娘那儿刷下点儿好印象。
李经年语气中带着丝丝紧张:;应该不是我妈,我妈从来不会这样的。
向飞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难不成是来寻仇的?
应该也不是,之前有仇的那些都被自己给搞定了,应该不会是来找麻烦的才是。
眼看着李经年就要去开门,向飞忙拦下了她:;别啊,万一是坏人呢。
;谁啊?
向飞扯着嗓子问道。
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敲得更急促了。
但始终就是不肯开口。
向飞不由得怀念起十年之后,门上有个猫眼还是很有用处的。
要不自己先将这个副业搞起来?
眼看着破旧的门摇摇欲坠,向飞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猛地一下打开了房门。
门外那人似乎也没想到门会被突然打开,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倒在地上。
;你找谁?
门外站着个四眼儿男人,一脸猥琐相。
向飞警惕的看着他。
四眼儿那不怀好意的眼光也打量着他:;你是谁?
李经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房东?你有事吗?
房东色眯眯的眼神上下将李经年打量一番:;我是房东,来自然是要房租的。
向飞挪动步子,挡住了房东的视线。
这小四眼儿,戴着副眼镜着实是侮辱了眼镜。
李经年秀眉紧蹙:;房租不是刚交过么。
闻言,向飞已经确定了,这人就是来没事儿找事儿的。
;趁着小爷没发火,赶紧滚!
房东那瘦弱的小身板儿挺了挺:;咋说话呢?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还早恋,真是不知廉耻!
一番话彻底惹怒了向飞。
;你再说一遍?牙给你打飞。
向飞挥舞着拳头就要招呼上。
李经年轻轻抬手,拦下了向飞。
;房东,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家的房租都有交的。
她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房东理了理衣服,兀自推开两人走进了房间坐下。
;你这话说的,你们交了房租我能来问你要吗?
;你妈说了,今天给我的,她人呢?
李经年秀眉微蹙:;她没跟我说,她没在家,你晚点儿再来。
房东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少跟我说这个,我就认钱,今天这钱拿不出来,我就住这儿了。
向飞将李经年拉到一旁。
;这怎么回事啊?这房东怎么跟个流氓似的。
李经年都见怪不怪了:;他是这片儿有名的泼皮无赖。
不管是前世今生,向飞最头疼的就是这种人。
;那你们还租他房子干嘛。
他完全就是随口说出来的,说完也发觉了不对劲。
李经年语气清冷:;因为便宜。
向飞赶忙道歉:;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那什么我去解决他。
真是的,这怎么说话还不经大脑了。
;你看这样吧,钱明天给你行不行?
房东翘着二郎腿,坚定的摇头:;不行。
向飞有些急躁,头一次见到这么轴的人。
;不是,你就是在这里把地板坐穿了,我们也没钱,不是说了明天给你,你怎么还听不懂呢?
房东眼睛不住的在李经年的身上打量:;我说不行就不行,三个月了,每次都是同样的话来糊弄我,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那眼神黏在身上,真真是让人恶心不已。
李经年下意识的往向飞的身后躲了躲。
;三个月?不可能吧,我妈没说欠你那么多房租。
向飞心头一阵荡漾,往前走了几步,将李经年挡了个严严实实。
;喂,你赶紧走,再叽叽歪歪我就动手了。
那房东不屑的冷笑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你动我一下试试?看我不讹死你。
向飞两世为人,还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不嫌害臊吗?不嫌丢人吗?不怕给你祖宗蒙羞吗?
不只是向飞,就连李经年也是瞪大了双眼,惊诧的看着地上的人。
;少废话,我就要钱,你们痛快给了,我就痛快离开,不然的话我耗死你们。
向飞心口堵着一口气,想撒又撒不出来。
可真是难受极了。
这种人,他又不好动手,毕竟常住在这里的是李秀英母女。
可他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