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气的只喘粗气,要是乔默笙在敢多说一个字就会把她打死。
白凤萍见苏伟国正在气头上,赶紧逮住机会加油添醋。
“苏沐瑾,你可以不尊重我,但是你污蔑你爸爸简直是不知所谓,大逆不道。”
她趁机教训乔默笙。
“大逆不道?我违逆就是不讲道理,那么你们咄咄逼人就是善良光明?”
乔默笙冷冷地看着白凤萍,冰冷的目光睨着她。
白凤萍一时之间被她噎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用死亡申请来说事,就是你们所谓的伎俩?”
一道阴冷的嗓音打破了客厅的平静。
薄瑨野走到乔默笙身旁,低眸睨着坐在沙发上的她,“路上堵车,来晚了。”
“不晚不晚,时间刚刚好。”
她笑嘻嘻的望着苏伟国和白凤萍。
薄瑨野看到客厅一片狼藉,蹲下身检查乔默笙的手和腿,她盯着他的后脑勺,无法理解他突如其来的动作。
“怎么了?”乔默笙问道。
“你有受伤吗?”
他抬头,黑眸直勾勾地望着。
乔默笙朝着茶几的方向望去,才明白薄瑨野到底在说什么。
“没有,那个茶几是我踢翻的。”她一副我很厉害的表情。
“以后做这种事让保镖动手即可,不用你自己亲自来。”
他站直后,绷着俊庞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