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妡摇摇头,带着花萍还有两个外勤准备离开。
“等一下。”
“我们去!”
“你说的对,林语她爸也不是什么好人,林语死了,他到现在连个面都不露,算什么?”
“……”
“那祝你们一帆风顺啊。”
景妡呵呵敷衍。
但当看着这些人气势汹汹地准备离开时,景妡突然心中又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
她朝众人走过去。
“你们要是去欧阳家,我有一个建议。”
“代吵架公司了解一下。”
“你们要认清楚自己的短板,就凭你们,根本没办法形成杀伤力,不如请专业代吵帮你们。”
“专业代吵?”
“还有这种公司?”
“大城市真牛逼,处处都是商机,会骂人也能挣钱了?”
“那咱们村里的刘大娘岂不是也可以来这里发展了?”
“这个路子有点野啊。”
……
医院楼下,景妡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停下脚步,看向身后跟着的两个外勤。
“都去做什么了?”
“那个……景总、我、我们错了。”
“我只要理由。”
“跑……跑滴滴接了两个单子。”
“是公司给你们开的薪水不够吗?还是觉得工作没意义,想要转行?”
“都、都不是,是我们想着这里没什么事,所以、就、就没忍住。”
“没什么事?”
景妡的声音凉飕飕的。
两个大男人,明明第一次见景妡,却一边沉浸在景妡惊艳的外貌中,一边又被景妡的气场压的根本抬不起头来。
“你们知道欧阳林语的案子是s级别的吗?”
“她的事直接牵扯到了温总,集团最大的那位,你们还说没什么事?”
“你们离开的时候,又有谁去见了欧阳林语,对她的尸体做过什么,很可能成为新的伪造的证据,直接对温氏不利,这些你们都想不到吗?”
“没、没那么严重吧?”
“是啊,就算有人去了,到时候调医院的监控不就行了?”
“而且警方已经验尸了,结果都确定了,怎么会再增加新的证据。”
两个人为了反驳而反驳。
景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苗。
她问花萍:“这两个人,来公司几年了,是谁招进来的?现在薪水多少?去年的业绩是什么?”
花萍被问的一怔,但马上,她就拿出手机打电话去问了。
渐渐适应了景妡的工作节奏的花萍,很快有了回复:“景总,他们都是两年前来的,是由苏助理亲自面试后招录的,去年刚调整过薪水,现在是年薪五十万,年终还有额外的奖金,去年业绩评价是良好。”
景妡听的都要笑了,她又问:“那你呢,现在实习工资多少?”
花萍有点伤……“三、三千五。”
景妡看向两个人,目光更加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