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萍有些唏嘘。
因为她说完,马上想到,在死者面前说其坏话,可能不是很好。
景妡却秒懂花瓶的未尽之意。
“灵魂卖相不好是吧?”
“我懂。”
“欧阳林语是私生女,应该和连语意差不多吧,但欧阳家没有连家发展的好,欧阳林语看似光鲜,暗地里应该也有很多委屈。”
“但人啊,很多时候因为在黑暗中挣扎,所以根本无力拯救自己的灵魂,只能尖锐扭曲……”
花萍再次被景妡的一番话震惊。
“景总,您真厉害。”
“您是不是学过心理学?”
“哈哈哈以前上过两次课,但学的不好。”
“到现在连个证书都没考下来。”
“但您真的很厉害了!怪不得温总这么看重您呢。”
“……”
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为什么就离不开温时年了?
景妡认真看向花萍。
“小花,我认真和你讲,以后和我在一块,别提你们温总。”
“真的,不然我要发火了。”
“我生气的时候很可怕的。”
花萍有点方,但乖巧地答应了。
“好的景总。”
“知道了景总。”
“乖。”
景妡又伸手揉了揉头。
一脸慈祥。
可能干妈当久了,突然就找到点做长辈的feel~
“你们之前来,有遇到过闹鬼吗?”
“别人提到闹鬼,具体是什么样的?”
景妡将注意力转回正事上,盯着欧阳林语,认真发问。
花萍认真备课本(卷宗):“第一次是晚上,出外勤的人听到里面有动静,进来看,说是看到了鬼火从欧阳林语的柜子里飘出来,然后开灯的瞬间,灯泡就烧了。”
“第二次是下午,来了之后,怎么也打不开柜子门,一共三把钥匙,每个都不行,但别的柜子却好好的很正常。后来外面那位阿姨亲自过来了,倒是拧动了,可是柜子怎么都拉不出来,就好像里面有人在扯着一样。”
“后来大小姐就说让外勤就守在门口,不用进来了,如果再听到动静直接报警。主要是牵制着欧阳家,不让他们随便闹下去,然后委托了私家侦探再查欧阳林语真正的死因。”
“还有私家侦探?”
景妡有些诧异。
“昨天开会怎么没说?”
“我看后来你送的文件里也没有啊。”
花萍吐了吐舌头:“景总,这个事,只有大小姐和我知道,大小姐说让我私下里告诉你,说是这个事咱们部门可能有内鬼……但她又要辞职,所以就暂时搁置了,也一直没有和侦探联系。”
“不过大小姐走之前叮嘱过我,让我只告诉您。”
景妡:“……”
果然大集团就是水深。
“那你现在能联系那个侦探吗?问问有没有进展,约个时间见面。”
“好的。”
花萍马上翻出手机打电话。
景妡则把柜子推进去后,锁好,拔出钥匙,又打开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