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假的吧!”
要不是还有点理智记得这是温时年的手机,她都要摔手机了。
那画上的小习惯,和她的分毫不差。
可是她和温月辰并没有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就算再玄幻,也不可能这样还遗传吧!
“什么不可能?”
温时年出声。
依旧是低沉自带气场的感觉。
景妡一脸复杂地看向温月辰,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有一些大胆的想法,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往深里想。
温月辰也好奇地看她。
“干妈,你怎么突然怪怪的?”
“是我画的太好,让你惊艳了吗?”
“……是、是啊。”
“你画的特别好。”
景妡干巴巴的夸赞,却感觉脸上有一道目光,这目光里透着深意,像是开了上帝视角……可是她不敢去捕捉这道目光,也不敢去问目光的主人。
她现在有点慌。
“那个……”
景妡突然转身,就要下船。
“我突然想起点事,很着急。”
“小心。”
一双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而景妡抬脚出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船已经开走了,她刚一只脚差点迈到河里去。
要不是温时年动作快,大步过来将她拉住,这会……景妡整个人都不好了。多少年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乱过,就连整个人被温时年拉回来,靠在了他怀里这件事,也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
“谢谢。”
“我没事……温总,你可以放开了。”
温时年的掌心干燥温暖,手指干净修长,这会紧扣着她的手腕,景妡甚至能感觉到他手上的薄茧和掌纹。
他没有放手,反而目光沉沉地低头盯着景妡看。
许久,薄唇轻启。
“你想做什么?”
“啊?”
“你想自杀?”
“不是……”
“什么事让你不能接受吗?”
温时年的话,一句比一句更能敲击景妡这会心里的慌乱。
可是这么多年的强势倔强,又让她内心不愿意就这样被看低了,认输了。
“我就是走神了。”
“温总开什么玩笑,我还没拿到温家的天价分红呢,怎么舍得自杀?”
温时年没说话,只是深褐色的瞳眸颜色变得暗沉了些,直到景妡再次挣扎,才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
“别忘了月辰还在这。”
转身前,温时年在景妡的耳边留下这样一句话。
景妡心里百感交集,却总算是收拾好了情绪。
演出确实精彩。
当暮色降临,演出的灯火将天地间的光芒掠去,大家都安静地坐下,将注意力集中给舞台上的那些人后,景妡终于找回了之前那个冷静的自己。
但温时年的行踪大概是走漏了风声。
哪怕是在河上,演出中途,还有好几个船,明显是花了大价钱加塞开过来的,就为了遥遥和温总问个好。
来的船上的人西装革履、衣香鬓影,都是商圈的老总们。
他们站在游玩的画舫小船上,很是格格不入。
明明是蓄谋已久,看到温时年时,却都一脸好演技。
“温总,真的是您?”
“来苏州应该我们做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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