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小姐想要什么理由?”
温时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像是已经看出了景妡的那点小心思。
景妡被问的一怔。
她也说不上到底想要从温时年这里问出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却又忍不住不去问。
“有些理由……还是自己发觉比较好。”
“现在,如果我以月辰在集团未来继承人这个身份的重要性来解释,景小姐接受吗?”
“……”
“继承人的重要性啊……那确实是挺重要的。”
景妡心里觉得如果再追着问下去,可能有什么东西会就此失控,虽然心里有股隐隐的不满,但她还是顺着温时年的话,果断结束了这个话题。
“既然温总这么说,那这两天就辛苦您了。”
既然决定了,景妡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接受度很高。
反正是他主动要做免费司机的,自己拒绝过了,他不同意,那就不怪别人了。
大佬给自己开车,唔……也算是新的人生体验吧,说不定还能借此激发些心灵感呢。
温时年见景妡竟然自己想着事情想走神了,嘴上还叼着油条,整个人呆呆萌萌的,和之前气场全开的利落模样全然不同,只觉得她果然有趣。
想到她要去苏州的目的——
“慕大家的刺绣技艺是国宝级别的,你这次去,想要拜师的机会不大。”
“啊?”
景妡回过神来。
反应过来温时年刚说了什么后,她神色变了又变。
“温总,请问您又调查我了是吗?”
“是。”
“也是因为考验?”
“对。”
“那要调查到什么时候?”
“从苏州回来后,再看情况而定。”
“……”
就没见过私自调查别人,在法律的边缘试探,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差一点景妡就没脾气了。
“那既然您该查的都查了,那就不应该再没话找话。”
“我学刺绣也好,找刺激也好,又不是为了正经八百去做绣娘,所以做不做弟子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景妡说起自己的事,那洒脱利落的气势瞬间就回来了。
“被拒绝,也是一种体验;成功了,又是另一种体验。”
“我不像温总,做生意总要想着赢。我做的事,一向是去做本身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温时年认真地听她说,眼神清明,没有半点不快。
于是,本来气场全开的景妡,说完后对上温时年的眼,又瞬间就瘪了气。
真是没意思!
这个男人,不管你情绪怎么激动,他总能用自己强烈的淡漠气息把你的情绪都浇灭。
这几个回合下来,景妡也没了食欲。
“都吃完了没?”
“吃完就出发吧。”
景妡说完,不给温时年开口的机会,直接‘落荒而逃’的上楼去取行李了。
温时年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
“二爷爷,你是不是很喜欢干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