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刚好这时,小家伙打开了厨房的暗灯,灯光流下来,将温时年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刷了一层淡黄的光晕,整个人越发妖孽撩人起来。
景妡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开始砰砰作妖。
而温时年却在这时,突然回身,重新开始准备起饭菜来。
景妡趁机恢复心跳,也失去了盯着温时年找麻烦的兴头,干脆拉着小家伙上楼去了。
晚上六点。
温时年上楼叫两人下来吃饭。
餐桌上,工整的摆放着景妡方才点的前十道菜。而厨房里已经恢复之前的干净,如果不是饭菜的香味还未消散,都很难让人看出,这里刚刚做过这么多道菜。
小家伙和景妡是手牵手,两人跟着温时年走到餐桌旁。
看着一桌子精致诱人的菜,景妡满心郁闷。
“可还算丰富?”
“今晚我的房费……算是交上了吗?”
温时年已经坐下了。
手边是醒好的红酒,也是温时年要食材的时候,吩咐人一块送来的。
而他坐的位置,是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