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得。
另外,百姓之间交易,不能笼统的都当成是商业行为,互通有无是生活需要……
总之,这商税只是一种手段,如何使用它能够让大宁变得更好才是它存在的意义,而不是为了某人或某个群体打击异己存在的。”姜万钧很罕见的说了魏征几句重话。
魏征低着头,脑门已经冒汗了,“臣知罪,是臣心急草率了。”
魏征原本以为自己准备得很完善,没想到存在着这多问题。
“草率是草率了,但有罪还谈不上。
你提到降低农税的提议,朕觉得可行。
不过,大宁最高目标是‘农无税’这三个字的表述有些不妥。
‘无’这个字,容易给百姓造成错觉,好像一下子将朝廷和百姓切断了联系。时间长了,会淡化国家观念,缺少社会存在感。
所以朕的意思是,我们的目标应该不仅仅是‘农无税’,将来条件成熟,我们甚至可以补偿种田的百姓。”
“是,是臣目光短浅了。”
“还有你提到的,有些学子因为种种原因无法继续完成学业,不得已要与商会签订卖身契一事,这个要重视起来。
国家提供免费教育,最后商人来剪羊毛,的确有些可恶。
但也不能那么小气,教育的初衷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变得更好。
内阁再研究研究,将学生开除就太过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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