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答应了老苏去相亲。她拿着包包步履优雅的从萧影空旁边过去。
萧影空狠狠的皱眉,拳头都握在一起。
我也轻轻的眯了眯眼,有些担心,如果不在意,怎么会故意去刺激,如果不在乎,怎么会不能倘然面对?
猪猪显然和我想的时候一样的,和我对视了目光后,担忧的把脸偏开。
苏苏去拉门,门很快速的拉开又慢慢合上,一道门,隔绝的究竟是谁和谁?
萧影空动了,几乎是那一扇门合上的同时,他的身影光束一般出去,剩下的只有摇晃的门扉,和面面相窥的护士。
我好像···好没有看到院长那么着急过?美丽的小护士瞪着眼睛。
难道,那位是院长夫人?
不能吧?我听说院长夫人看不见。
这些人一边说一边走出去,我费力的拉了拉猪猪,虽然说话真的很疼,但我还是尽力说:去···咳咳···看看。
难为猪猪听懂了,我声音简直不能听,我自己都分不清。
你想让我出去看看?猪猪不赞成的摇头。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插一脚就能解决的,苏苏她的心思你应该知道。
我叹息,那总不能让她当小三吧?
猪猪陪着我直到海霆她才走的,海霆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他的身上很热,让我知道了室外的温度。
我给你带来了一样东西,你要不要看看?海霆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亮,嘴角带着隐隐的笑意。
就像有什么终于让他得偿所愿。
突然想到一句话,喜欢一个人,需得我真心喜欢,唯愿他好,他好时,我便开心,他不好时,我不开心,我好或不好,只要他好,我都开心。
麻药已经过去了,身上的伤,不管是王奇打的还是手术留下的,都让我痛苦不已,只要稍稍挪动,全身就和散架一样难受,可就算这样,我看到海霆的笑时,那点疼痛居然都停顿了。
他的手藏在背后,慢慢的挪动到我面前,他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一样东西,我这大半年求了又求的东西,离婚证书!我终于,和王伟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那时候,在那个又破又废弃的厂里,你倔强的不救医,倔强的要哪些王八蛋到现场,为的是不是这个?他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一些冷戾的问道。
我艰难的闭了闭眼,我的心思果然他都懂,都明白,我婆婆,王伟,袁思思要害我,我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到了那个地步,我把他们拖下水,不过是想借当时的形势吓人。
等他们进了局里,彷徨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要海霆稍稍威胁,他肯定会方寸大乱同意离婚,王伟对于这段婚姻,不,应该说,对于我妈的房子那是虎视眈眈,死皮烂脸,不弄一套过去,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不,或许我都低估他了,一套怎么能喂饱他,起码所有房产和钱,我婆婆那只蚂蝗,不吸干我,怎么甘心?
他把离婚证书放在我手里,口气很冷的说:我明明和你说过,只要三日,等我三日,我一定帮你弄到,可你,不信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狠狠的握拳,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唇也抿成一条线,倔强和失望交错在他眼里。
我吃力的抬手想拉拉他的手,可他轻而易举就挥开了我,我呀一声闷哼,他又迅速抓住我的手翻看,我心里一暖,反手握着他。
他突然接近我,脸颊挨着我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别这么看我,太诱人了,会让我忍不住····
我瞪他一眼,他哈哈大笑,坐在椅子上陪我说笑,我睡意来时,也守着我,只要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轻易不会离开。
这样的海霆···怎么拒绝得了?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不能拒绝,就接受吧!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二婚又怎么样,再嫁又怎么样,这段婚姻并不是我人品问题走到这一步,我凭什么要把诸多不公加身?我又为什么要去在乎别人的眼光?
这样想后,我慢慢的放开心里的别扭和不在乎。
就这样,七八月的闷热过去了,九月中旬,秋天来临,可我的伤也只是恢复到能说话,还不能行走,可见这一回,我真的是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
没有搬出医院,因为萧影空说,我还得再观察一段时间。
他厚着脸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恶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说什么还要在观察,其实是苏苏会不时的来医院看望我,这厮就有了接近的时间。
他也习惯苏苏白眼了,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