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没有了童芷妍的拖累,童泽邦一行人逃跑的速度更快了,这一队人马似是事先侦查好的一样,经过的全都是偏僻的村与村之间的道路,而且频频换车。显而易见他们的反侦察水平相当之高。
当童曲发现车窗外的景物渐渐已经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江南水乡变成了黄沙漫漫,她知道若是苏沐远他们还追不上自己的话,兴许这两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童泽邦极有可能在出边境的时候将自己给扔了。
越是往前走条件就越是恶劣,这天崔桐突然接到消息说C市警察局王局长几个领导班子已经被抓捕在案,省里领导很重视这个案子,派了不少人手下来让慕烁先暂时接手这个案子。
童泽邦一听脸色都变了:怎么会让慕烁接手?他不是专门负责缉毒的吗?
崔桐看了童泽邦一眼:先生,准确地说应该是他专门接收棘手的案件。缉毒就是因为难办,所以他才会大部分时间都在追踪毒贩。
慕烁的名声在C市及相邻几个市都特别响,他接手的案子没有几个是破不了的。唯一一宗时间持续特别长的也就属王老板那宗了,从云南追到C市,整整历经五年之久,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弃。
到达中蒙边境的一个小镇时,崔桐向童泽邦报告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就等着凌晨的时候好动身了。说完他看了童曲一眼,问:先生,这丫头现在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不如早点儿把她给做了,省得留着累赘!
童泽邦想了想,说:先留着,等到我们出了境,到时候再把她扔了不迟。
童曲冷笑:童泽邦,你还真是够小心点啊?真没想到你势力这么大,连C市警局那些人都是你的狗腿子,一手在C市遮天有什么用?还不是最后到处流窜?
你说谁流窜?崔桐厉喝。
童曲心想,我这还是文雅的词了,要不是知道已经到了边境自己安危不保,她可能说得更难听。
对了,我就是想问问郝市长贪污受贿案童曲看了童泽邦一眼,是不是你操纵的?
童泽邦抬眼看了她一眼: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童曲,你那么聪明,还用我说?
我就是好奇,你怎么能做到的。童曲说,论聪明我可比不上你,你的手段我还在猜测呢,可是你已经都做成了那么久了。
童泽邦阴森勾了勾唇:小小的行贿栽赃案有什么好奇的?你应该更好奇我将那些女人的尸体怎么处理了才是吧?我看这才应该是你现在最关心的。
童曲这几天动不动就被崔桐拳打脚踢,身上早就青紫一片,稍一动弹便生生的疼。偏偏这一帮人还要赶路,每次急急忙忙之下,疼得再厉害也得忍着。
那你到底是怎么处理那些尸体的?童曲问。
童泽邦看了她一眼,说:你有没有发现我那个院子里的花草长得特别茂盛?
花草?童曲还真没机会去观察。一醒来就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被崔桐带出来的时候又是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哪里还有心思去观察花草?倒是周依娴,自从童泽邦和她一夜欢爱之后,每天都能从窗帘缝里看着茂盛的树叶。
童曲问:尸体和花草有关联?
那当然。童泽邦不免有些得意,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啊我培育花草可从来不去市面上买那些复合肥
童曲一听,顿时明白了什么。
再看向童泽邦时,才知道他的的确确是个杀人如麻的恶魔。
放心吧。童泽邦拍了拍童曲的肩膀,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毕竟时间太仓促,也来不及碾成痱粉。
七月天,又是戈壁沙漠一带,直能将人烤熟,可是,童泽邦手掌接触的地方却是彻骨的凉。
到了凌晨,一帮人起来悉悉索索地开始收拾东西。大家的动作都很快,就在崔桐开了门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你们这是往哪儿走呢?
童曲眼睛一眯,心中一颤。是的,这是苏沐远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更新显得醇厚如天籁。
他还是来了!!
立刻,她已经被童泽邦用枪口抵在了腰间。
她看向门口,只见苏沐远就站在崔桐身边,一把匕首抵在崔桐的脖子上。她想提醒他这崔桐有两下子,得小心着点儿,可是想想自己要是一出声,只怕更让他分心,便只一双眼盯着他们两人。
童泽邦。苏沐远说,束手就擒吧。这房顶上几挺大机关枪伺候着,院墙上又有狙击手,你逃不了的。
苏沐远,真没想到,慕烁竟然会让你来出这个风头!童泽邦冷笑,他不怕你无辜送死吗?
他怕。苏沐远淡然道,但是我不怕。一双清凌的眼在黑暗中搜索着童曲的所在,童曲不是还在你们手上吗?能和她做一对亡命鸳鸯也挺不错的。
苏沐远,你说什么呢!童曲适时出了口,谁要和你做亡命鸳鸯?你能不能说点儿吉利话?
苏沐远,你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