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远冷眼看着她,心里已经是忍无可忍。在他眼里是周依娴将童曲约出去,现在她自己安然无恙,而童曲却依然被挟持,她还好意思哭?
“周依娴,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性。”苏沐远冷冷地说。
苏宸见他动了怒,忙道:“别的你还知道些什么?倒是快说呀!”
周依娴只顾着流泪,闷声摇头气得苏宸连忙一把拽住苏沐远往外拽:“好了,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找她还不如试试童芷妍看看。童芷妍一门心思在你身上,你看看能不能打通她电话。”
苏沐远冷冰冰道:“我会像你一样傻,到现在才想到联系她?”
“你这个人怎么跟刺猬一样?”苏宸郁闷地说,“非得扎死别人才舒服是吧?”
“扎死别人也不舒服。”苏沐远郁郁道,“她一天没回到我身边,我便一天都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你以为我就好过?!”苏宸说着也来了气,“你以为我就不担心?”
苏沐远凉薄地打量他一眼:“苏宸,童曲已经是我名正意顺的受法律保护的妻子了,不劳你费心。”
苏宸气结:“你——你!好!有你的,苏沐远!!”说着他一甩手转头愤然离去。那又苦又酸又涩……的滋味一时杂涌上心头,唯独只少了一味甜。心绪复杂得很,童曲还是成了苏沐远的妻子了……事情变故如此之快让他始料不及,可是,就算她是别人的妻子,他还是担心她,还是希望她能平安……
童泽邦一行人几经辗转终于在一处废弃工厂处落了脚。崔桐看着童芷妍鲜血久久止不住,嘴唇苍白虚弱的样子,不免着急:“先生,芷妍小姐要是再不去医院……恐怕,恐怕就要……”
“恐怕就要什么?!”童泽邦怒斥,可是转头见童芷妍奄奄一息是样子,还是心疼,“崔桐,伪装一下,开辆面包车,我们去医院。”
“可是先生……”崔桐提醒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童泽邦怒斥,“说去医院的也是你,现在犹豫的也是你!崔桐——”
“去医院!立马去医院!”崔桐说,“先生,我立马去开车。”
“把她给我押上车!”童泽邦扫了童曲一眼。童曲现在就是他的保命盾牌,走到哪里他都不忘要将她带上。
一辆面包车,除了童芷妍童曲之后就只剩下了童泽邦崔桐和一个身手不错的保镖。
童泽邦不敢去市区大医院,来到了郊区一个规模还算不错的私人医院。可是,临到医院停车场,他还是不敢露面,只对崔桐说:“你们两个送小姐去急诊室。”
崔桐领命,很快抱起童芷妍便往急诊楼那边跑去。
车上仅留下了童曲和童泽邦。
童曲嗤笑一声,讽刺道:“童市长,真没想到啊,有一天你也会沦落到有如丧家之犬的地步?自己亲生女儿都快断气了,你却像是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个面包车上,这其中滋味是不是特别有味道?”
童泽邦看了她一眼,呵斥:“童曲,你要是再多话,我把你的嘴也堵住信不信?”
“信怎么不信?您最好将我双脚也绑起来,这样也省得我走路了。到时候叫你的保镖在逃跑的时候背着我兴许还能替他挡颗子弹,发挥一下临死前的余热。”童曲讥诮地说。
童泽邦回过头神色晦暗不明看了她一眼:“知道吗?为什么我一直都舍不得杀你。”
童曲笑笑:“难道是因为小叔还念着我们叔侄之间的情分呢?呵……血海深仇在前,要是我,一定将仇人的后代一个一个全都铲除干净!半点儿后患都不留!”
“你太聪明。”童泽邦说,“就比如现在明明可以高呼救命可是你却沉住了气。童曲,你想要干什么?”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