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浴袍的腰带被先生一点一点地拉掉。周依娴看着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指修长而洁白。这样的手,又怎么会是拿着凶器的杀人凶手的手呢?
食指轻轻挑开浴袍的衣襟。先生轻笑了一声:“嗯……还不错……”
声音低沉饱含YU望。
周依娴闭上了双眼,睫毛扔在微微颤抖。
先生将浴袍全褪在一边,仔仔细细打量着她,半天没有任何动静。
和原想中的不一样,周依娴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先生实质性的进展,睁开了眼睛。只见先生嘴角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你以为我是那种情、趣低下的男人?”
“没,没有。”周依娴吓得连忙否认。
“那你闭上眼睛干什么?”先生说,“很怕我?”
“不,不怕。”周依娴说。
“呵……”先生慢慢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吐,“不怕那就得看着我……”
“嗯。”周依娴重重地点了点头。
先生这才缓缓将自己白皙的手轻轻放在了周依娴的锁骨上,轻轻地慢慢地开始往下游走。如果不是有性命之忧的话,周依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男人的技术很不错。食指冰冰凉凉的,所到之处带起一簇一簇颤栗。
“瞧,你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了呢。”先生说。
“还真是个胆大的丫头。”先生轻笑,可见周依娴的合作让他觉得还不错。
他除去自己身上多余的负累,倾身压制住她……
那薄薄的衣物被他大力之下撕扯掉,扔在了地毯上。男人的力量尽显。
……
周依娴听话地将浴袍除去。先生看了她一眼,翻身躺在了她的身边。
他看起来很累。
虽然戴着面具显得有些奇怪,但是其他方面并没有和普通男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周依娴甚至都有些怀疑大姐最初是不是纯粹为了吓唬自己才那么说的。
她大着胆子搂住了先生,将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侧:“先生……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先生闷笑一声:“嗯。”
她甚至觉得他笑起来一点儿也不可怕。
身体此时瘫软得不像话,周依娴只想狠狠补一觉。她靠在先生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妇女觉得好生奇怪!
先生从昨天晚上进了这个屋子之后竟然一直没有出来过!
要是以往那些女人,不是尖叫声从里头传来,就是先生怒气冲冲整理着衣服走出来冷冰冰地下令:“带到地下室去。”妇女心想,看来今天这个丫头还真有可能对了先生的胃口了。
在她印象中,只有二十一年前的黄欣萍不但进来了,而且最后还好生生毫发无伤地出去了。她记得最清楚的是,黄欣萍胆子大,敢和先生说话,把他当做正常的,甚至自己喜爱的男人看待。
到第二天早上,先生才从周依娴的房间里出来,并且吩咐:“再给她准备点儿新玩意儿。”
妇女知道什么意思,忙应了下来。
而这一切,全都听在了周依娴的耳朵里。她其实早就醒了,可是一直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一个行为不对,惹恼了男人。
刚才男人起床的时候在她的脸上捏了捏,这代表了什么?
“可以把窗帘拉开一点,让她看看外面。”先生又说。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妇女连忙说:“是,先生。”
等到先生离开,周依穿好浴袍,妇女满脸带笑地进来:“周小姐,你要不要上个厕所?”
周依娴的双手虽然被先生给解开了,但是双脚还被锁着。她说:“谢谢你,大姐。”
“哎呀,你昨天的表现先生很满意!”妇女一边替她开锁一边说,“咱们先生人其实不错,只要你不犯傻,只要你对他忠心耿耿对他好,他不会怎么样你的。”
周依娴看了妇女一眼,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