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活命,也许就看她能不能把控到囚禁者的喜好了。那妇女口中所说的先生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会喜好哪样的。
第二天周依娴在吃完中饭时看着那妇女收拾碗筷,说:“大姐,就是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太难看……”
那大家看了她一眼,说:“脸色红润健康,有什么难看的?”
“会讨先生的喜欢吗?”她连忙追问。
“就你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大姐说,“已经比以往那些惹怒先生的女人好得太多了!那些女人一个个哭哭啼啼害怕得跟见了鬼似的,那副样子就算是我见了也心烦,更别说一个男人!再者说了,先生高高大大人也长得不错,哪里值得害怕了?”
这一下子有用的信息更多了!
首先,对方是个男人,一个高大并且外表还可以的男人。这男人也许有一些幽禁癖,但是如果不激怒他能安全存活的机会还是有的。
“大姐,你说我像的那个人还是挺讨先生喜欢的吧?”周依娴又试探着问。
“还行吧。”大姐说,“反正没死。”
周依娴再问那女人似乎又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又闭了口狠狠瞪了她一眼。
临出门的时候,女人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天天憋在这里憋的!”
一个人从早到晚找不到个说话的对象,好不容易有个宣泄口,没有很强的自制力哪里那么容易憋住,更何况这妇女本来也不是沉默寡言之辈。
到第四天的时候周依娴竟然从妇女口中套出了个大秘密!
她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女人刚开始说要是能让先生开心就能飞黄腾达了!因为这么多年,来过这里的女人好些个,只有一人混得最好,那就是——黄欣萍!童芷妍的母亲!
周依娴心里有了主意,不管怎样,危险当头命是第一,其它什么都不值一提。
她甚至都做好了被虐待的准备。
可没想到来得竟然那么快!
第五天她吃完了晚饭,妇女并不着急拉着她回床上,反而将她往厕所里带:“周小姐,可是说好了的啊,你以后要真是发达了,可别忘了我。”
“大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周依娴说话很好听,“苟富贵莫相忘!只要我安全活下来,您在我心中就是救命恩人!”
“这些话你可就别再乱说了。”妇女说,“要是先生知道我多嘴泄露了秘密,到时候咱俩都没好下场……”
“放心!我嘴可严实了。”周依娴说。
“好了,今晚洗洗干净。”妇女头一抬,用下巴努了努,“那,新的浴巾新的洗漱用品,都是给你的。”
周依娴看着洗手台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套用具,心里一阵凉意:看来,今天晚上这是要“接客”的节奏了……重要的是,这客根本就不好接,若是喜怒无常,自己小命堪忧!
她确实按照妇女的说法仔仔细细地洗了个干净,再被绑回床上的时候,竟然发现连床单被套都换了全新的了。看来晚上来的那男人有一定程度的洁癖。她心里暗暗推测。
妇女走后,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感觉自己的手心脚心都是汗,紧张的情绪无法排遣,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一定要临危不乱。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已经松懈下来,以为男人不会来的时候,灯,突然间就黑了!
房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着。
妇女恭恭敬敬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先生。”
“你先退下。”先生说。声音还挺好听的,像是大提琴一般低沉悦耳。
可是再好听的声音现在在周依娴耳中都像是催命的号角。她不由自主地就开始紧张起来,双手狠狠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脚不自觉地缩了缩,带得锁链一阵轻响。
男人的影子在门框中投射在屋内,明暗交界处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走了进来,将门关上,并反锁了起来。
黑暗,像是汹涌的潮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