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价若是持续走低,更怕不少零散小股东抵不住压力抛售出去。童鸣一大早打了好几个电话给童曲,奈何她那边一直没有接听,好不容易第七个电话接通了,却是苏沐远接的。
“童曲,到底那新闻是不是真的?”童鸣还没等苏沐远开口便急匆匆地说,“现在公司已经乱成了一团糟了!要是不是真的,我马上找律师开记者招待会!”
“她不在。”苏沐远说,“应该是真的。”
童鸣不可置信地说:“怎么会?!她不是那样的人!!”
“事实如此,我刚才问过她,她并未否认。”苏沐远说着,只觉得心里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就没有被人恶意PS的可能?”童曲依旧不肯死心。
“没有人那么胆大,公开诽谤造谣,造成这么大影响是要负刑事责任的。”苏沐远说。
童曲只觉得两边太阳穴突突地开始疼了起来。怎么会这样?说苏沐远和苏宸打架他还相信,毕竟C市商界不少人知道童泽邦曾有个私生子在外,两兄弟不合也是正常的。可是,童曲……她一个做事极为有主见的丫头,怎么会糊涂到上了父子俩的床?这太惊悚也太离奇了!
童鸣挂断了电话,焦急地在客厅里团团转。萧佳霓扶着大肚子走过来,见他如此焦躁不安,便道:“童鸣,如今急也没办法,先想办法稳住各大股东才是。”
“股东们现在看在小叔的面子上不敢贸然妄动,可是上次童曲和我说过的要提防有人暗中吃进股份,一点一点蚕食,等到发展到一定程度可就麻烦了!”童鸣忧虑地说。
萧佳霓说:“童鸣,今年的股东大会怕是要提前开了,现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不少中层已经有了另谋高就的打算,大家都看着,蠢蠢欲动,就等着有人先提离职。怕就怕到时候形成风气……得先把人心安定下来再说。”
“怎么安定?”童鸣叹了一口气,“童曲杳无音讯,新闻又摆在面前!”
“先让小叔出个面吧?”萧佳霓提议到。
童鸣无奈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童曲也料到她的丑闻会给公司带来极为严重的负面影响,所以才刚和郝邵俊道别便和苏宸在车上商量起了怎么应对这次公司的危机。
“童曲,我觉得与其防着,不如我们主动出击。”苏宸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也是这个想法。”童曲说,“现在股价不稳,下降得如此厉害,不少小股民怕是要哭天抢地抛出,我们可以趁此机会买进,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好。”苏宸应道。
车子流畅地在车流中穿梭,童曲看着窗外,马上要自己的生日了,没想到在生日前竟然会来这么一出“大礼”。她捏紧了拳头,目光犀利而冷冽,心里暗暗给自己加油:该来的马上就要来了,童曲,你千万千万不能倒下!
因为舆论影响如此之大,童曲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只过街老鼠,已经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学校系主任电话打来,声称她影响太恶劣,勒令她在三天之内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这是要将她开除了……
有家不能回,有学不能上,现在的她觉得压力特别大。
苏宸带着她去了江东街道。当时这一处地基拍卖的时候童曲还在读初三,竞拍的钱都还是借的苏沐远的。童曲站在这一幢六层小楼面前,感叹着物非人非:当年的一片荒地现在已经电商行业兴起,这一片变成了电商一条街,今年市委会议还重点点名表扬,声称鼓励电商发展。当年心思的单纯的苏沐远,如今也变了……当然,自己变得更离谱。
“现在只能在顶楼办公室先待一段时间了。”苏宸说,“等这件事情风头过了,你再回家吧?”
童曲跟着他乘坐货梯上了六楼。这幢楼东面二百平米用来做仓储,而西面的一百平米六层则用来办公和摆设各类样品。一鸣贸易的大部分销售员办公场所都在涌金广场商业园区那边,但是采购美工等部分员工还是离仓储越近越方便,所以便将他们的办公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