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那好,我现在就试着联系看看,苏宸,借你手机用一下。”
苏宸将手机递给她,问:“刚才你是用慕烁家用电话打来的,你的手机呢?”
“丢了。”童曲试着按了一串数字,说,“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几个数字。”她只知道自己的记忆力不错,当初在初三最后一学期将之前一年多落下的课程补上,又在高一的时候能够跳级,都得益于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郝邵俊的电话号码她没有刻意去记过,所以此时也不是特别有把握。
可拨出去之后没想到竟然接通了!
郝邵俊声音很低沉,比起第一次见他时显得沧桑了不少。
“邵俊哥,你今天有空吗?”童曲说,“找个时间我们见一面吧?”
今天正好郝邵俊轮休,所以他马上应了下来:“在哪里,什么时候?”
“如果现在可以的话,我们在御景华府58幢见?”童曲问。
“好的,我马上来。”和痛快人说痛快话。郝邵俊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郝邵俊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
童曲替双方介绍了之后,开门见山地说:“邵俊哥,慕烁是觉得伯父的案子也许不那么简单。”
郝邵俊做了下来,神色忧虑道:“何止不那么简单,我觉得就是有蹊跷!”
“怎么说?”慕烁问。
“我父亲坐上市长这位置也挺不容易的,所以他一贯十分小心谨慎,红线雷区他是从来不肯去触碰的。自从接受市长的位子后,虽然对C市并没有多大建树吧,但是好在也无大过。好几年下来也一直安安稳稳的。”郝邵俊叹了一口气,“你说诡异不诡异,突然之间就有纪检部门的人员上门来查了,家中没有现金,倒是在我妈的梳妆盒子里发现了一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据说按市价折算得值百万以上。可我妈也不知道这枚戒指是怎么来的。更奇怪的是,我爸的衣柜最角落竟然有一枚百达翡丽,价值和那钻戒差不多!就这个数额……最后刑罚怕是……“他说不下去了,双手捧住了头,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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