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远累得连话也不想多说,松了松领带挥了挥手。
童曲从书房里走出来,面色严肃地对他说:“苏沐远,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想要和你商量。”她仔细考虑过,还是不打算采取苏宸的建议。苏瑾瑜是苏沐远最亲的亲人,他应该知道更详细的信息。
苏沐远走到沙发前有气无力地一躺,声音中透着无限疲惫:“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关于瑾瑜姑姑的事情。”童曲说,“我想你也许应该早知道为好。”
苏沐远皱了皱眉,站起来便往书房而去。
很快,书房的门关上了。童芷妍看着紧闭的门口,嘴角扯了扯:贱人就是这么讨厌!恨不得分分钟霸占着沐远哥哥,呵,她能知道得比警方还多?
“说吧。”苏沐远坐下来揉了揉太阳穴。
“明天我想去找慕烁。”童曲开门见山地说。
“慕烁?”苏沐远不由得有些疑惑。
童曲看着他:“你还记得沈泽熙掳走姐姐时最后帮我们的人吗?”
苏沐远恍然大悟道:“你曾提起过,说是军方的人。”
“他说瑾瑜姑姑的案子也许并不简单,很可能和那个连环杀人案犯没有多大关系。”童曲说,“所以明天我想去拜访他,当面问一问他对案件的看法。”
苏沐远思索了一会儿,说:“据说他是苏宸的老同学?”
“嗯。”童曲实事求是地回答。
“那明天苏宸也会去?”
“应该会。”
苏沐远想了想,说:“好吧,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童曲还在熟睡中,门就被敲得咚咚咚作响!那力道和频率足以看出敲门者心情很不愉快,也许正濒临火山爆发的边缘。
在浩澜苑,还有谁能这么嚣张地敲门?童曲快速将外套一批,心里不由得不安起来:他这是哪根筋又受了刺激了,无缘无故又想发狂?
这一段时间她都极为低调和隐忍,尽量不去触碰苏沐远的逆鳞。而稍显焦虑的苏沐远因为事务繁多也没时间揪着她不放。好不容易安稳了几天……童曲深感郁闷和愤懑。
门一打开,她还没说话,一张报纸就这么劈头盖脸地迎面打来!
“童曲,你还要脸不要脸了?!”苏沐远双目尽是红丝,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怕,像是恨不得要将她吞吃入肚,“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贱!!”
楼下传来童芷妍慌慌张张的呼声:“沐远哥哥!你别生气!!”
童曲眼眸微眯,心底冷笑一声:呵……真是没想到,算计来得这么快!偏偏童芷妍还一副讨巧卖乖的样子,听着都让人觉得恶心!
“解释!!”苏沐远狠狠抓住她的手腕,恨不得捏碎,“你给我解释!!”
手上传来钻心的疼。童曲低眉朝摔在地上的报纸看去,脸色不由得大变!难怪苏沐远要生气,这换做是谁谁都会怒气攻心。
只见那张报纸的头版头条上几幅图片特别引人注目:童曲与沈氏父子同卧一床的各一张,苏沐远和苏宸那天在医院的停车场打架的一张,还有一张就是童曲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扭打在一块时面无表情的特写。标题尤其吸引人眼球:一女四男,童氏千金应付自如。
童曲慢慢弯下腰捡起那张报纸,因为手腕一直被苏沐远挟持着,姿势显得特别扭曲。
她站直了身体,满脸寒霜地看完了整则新闻。新闻上用词露骨,什么“妲己都自愧弗如”,什么“父子成仇兄弟反目”,什么“童二小姐癖好就是怪异”,又将她在中考时的与苏氏两兄弟共度良宵的新闻拿出来翻炒了一遍,最后得出了童曲就是个不知廉耻的浪荡女,对不起童家几代的教育之类云云。
童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气息,最后终于轻笑一声:“C市快报……呵,真是给我面子!”
这报纸上的照片和前世苏沐远摔在自己面前的简直一模一样!童曲知道,这个坎怕是要提前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