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俊昨天晚上大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不已,他想起昨天的打算顿时万分懊丧。起了床收拾好,沈英俊敲了敲童曲的房门。
童曲才入睡没多久,睡眼惺忪过来给他开门,沈英俊从门缝里往里看了看,见屋里并没有其他人,放下了心:“洗漱好去吃早餐吧,一会儿导游该来叫我们上山了。今天晚上我们在山上过夜。”
童曲无精打采地说:“我身体有些不大舒服,你们去吧。”就现在的体力,还上山呢,就连散步都成问题。
“是不是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沈英俊问。童曲嗯了一声。
沈英俊见她神情恹恹的样子,不好多勉强,便说:“要不等会叫人帮你送点儿吃的上来?”
“不用了。”童曲说,“让我再睡一会儿,睡够了我自己会去找吃的。”
隔壁几个房间陆陆续续开了门,林科长见沈英俊站在童曲的门口和她在说话,又见童曲一副休息不够的样子,笑着打趣道:“老沈,昨天晚上够用劲的啊,今天还爬得动山不?”
沈英俊呵呵一笑,真是有苦说不出。
等到一行人跟着导游上了大巴,林科长又把这事儿说出来打趣了他一番,几个男人说得有够猥琐的。都说童曲不上山的原因是昨晚体力消耗过度的缘故,而始作俑者就是沈英俊。不少人艳羡地看着他。极个别醉得不厉害的似乎记得昨天是吴一鸣带走了童曲,但是见沈英俊并不反驳,也以为是自己醉酒之后记错了,便没有指出。
苏沐远醒来的时候发现另一边床铺已经空空如也,脸色不大好看。
他穿戴洗漱好之后来到童曲所在楼层。楼层里十分安静空空荡荡的,看来他们都已经出去了。他敲了敲童曲的房间门。童曲才刚刚睡着,又被敲门,语气有些不耐烦:“还有什么事吗?”那起床气是压抑了又压抑的。因为她以为是沈英俊。
“咚咚咚”,又是三声,偏偏门外的人不肯回答。
她只得郁闷地起了床,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门才开了一条缝,就被人粗鲁大力地推开了。年轻的男人十分不客气地挤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出去。”
“你说我来干什么?”苏沐远偏偏能将他的厚颜无耻表现得一本正经,“怕你一个人睡不着,特意过来陪陪你。”
“不用。”童曲郁闷地说,“我求你放过我,好吗?苏总!”
“好。”他从来就是这么随心所欲,言行不一致一向都做得特别到位,就比如现在他一个弯腰就将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童曲大惊失色。这个人的怀抱不再是以往的温暖,每每太多接近都让她感到害怕和惊恐。
“睡觉!”苏沐远将她扔在了床上。童曲一个翻身就想爬起来,哪知他很快就压了下来,将她的腰间箍得紧紧的。
童曲以为他又要兽性大发,害怕得双手紧紧捂住头,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我说睡觉。”苏沐远有些气闷,又有些心疼,“你怕成这样是为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说着,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轻抚她的后背。
就这么持续了好几分钟之后,她才逐渐情绪稳定下来。又困又累,又惊又慌之后,她竟也安安心心地睡着了。
只是刚陷入混沌,那重复了无数遍的梦境竟然又一次出现了,苏沐远的胸口汩汩冒着鲜血,抱着她了无生气的身体虚弱地叫她:“童曲——”他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脸上,可是她却不能再睁开看他一眼!
只因为她已经——死了!
鲜红的血液淌了一地,有她的,也有他的。他终于撑不住了,气若游丝地说了声:“我陪你……”身子一歪,躺在了她的身边。
不,不要这样!不!我不要死!更不要他死!
她的脸上一痛,这才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一看只见苏沐远就在自己眼前,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是陷入梦魇中了。
“梦到什么了?”苏沐远双眼熠熠看着她,看起来心情并不坏。
“梦到你死了。”童曲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