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远的脸色愈发难看了:童曲,时隔两年,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吗?那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童曲仰头看着他,眼中光华莫名,对了,你说我变成哪样?还未等苏沐远开口,她又自言自语地接了下去,也是,你不久前才说过呢,说我下贱不要脸。嗯,的确,我就是这样!说完,她拨开苏沐远哈哈大笑了两声。
苏沐远却将她手腕一拉:我说过,在浩澜苑陪我一个星期。
是吗?你确定要一个下贱不要脸的女人陪你?童曲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苏沐远,你知不知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这样死缠烂打也会让我觉得你很下贱哦
他手下用了几分力道,童曲只觉得自己的手腕生生的疼。她看着他一点一点倾身过来,那高大的身形压迫感十足,冷冽的气息昭示着她现在很危险。
苏沐远,你不会是兽性又发了吧?童曲故意说,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一回生二回熟,来吧!说完,她竟然用另一只手开始脱衣服。
苏沐远恨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她。
来啊,动手啊童曲笑得妖娆,难道还想要我给你脱?
她几乎是豁出去的,这样的浪荡模样于她自己都接受不了。她在赌。
她赌赢了,苏沐远阴郁着脸松了手,语气中寒气森森:童曲,见过贱的,没见过你这么贱的!说完,他大步离开了房间,愤怒地将房门带上,发出震天般的巨响——嘭!
这句话可真熟悉!想当初童芷妍主动勾引他而不得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形容童芷妍的。只不过没想到这才两年多时间,便风水轮流转,用在了童曲身上。
童曲看着紧闭的门口,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心已经痛得麻木。
她刚颓然坐在床上,电话铃声响起了。
小丫头,怎么这几天都没有来找我?原来是沈英俊。
童曲下意识就想将手机扔在一边。她皱着眉头,挪开了点儿,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道:怎么?大叔,这才几天呢,你想我了?
不是马上你们就要放寒假了吗?沈英俊说,问你寒假期间要不要去张家界天门山看雾凇。
天门山?童曲迟疑了一下,天门山不是在湖南吗?离我们这里有点儿远啊。
你要是去,我就去订机票。沈英俊说,C市有直达张家界的班次,来回也方便。
童曲想了想,只说过两天再给他答复。
沈英俊听她语气里有些郁郁的样子,关心地问:怎么了?你不高兴?
没有。童曲恹恹道。
还说没有!沈英俊埋怨道,你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哪里还有往常的活力?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过来找你。一晃又有好些天没见到她了,他心里觉得有些痒痒的。
和童曲在一起最大的优点就是她总是能够准确地抓住到他所说的点上,而且她也很有见地。比起何爱萍来,童曲既年轻又有文化,简直让人赏心悦目。
这一次去天门山看雾凇,其实除了他还有单位的其他几人。关键是那几人约好了不带老婆,只带玩得好的过去,言下之意是想必都会带着红颜知己了。
当时在说的时候,沈英俊还被他们一顿取笑,说是像他这样的好男人应该也只会带老婆吧?
久处在一个环境下,就会不知不觉被影响。沈英俊当时就觉得自己面子上无光,所以马上就接话道:那到时候带来让大家看看到底是不是老婆就行了。
哟!难不成我们男人的好榜样也有花花肠子?
这话听起来倒是真讥诮!沈英俊暗暗地记在了心里,所以一下班便给童曲打了电话。只要童曲肯去,他绝对会让他们刮目相看!
然而此时的童曲却不大想见他。她说:过几天吧,过几天我来找你好了。
童曲,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沈英俊问。
童曲觉得厌烦,闷声道:没什么,你别问了好吗?我想睡一觉!明天再说。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沈英俊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和她相处这么久,竟然都不知道她住在那里。
当天晚上苏沐远并没有回到浩澜苑,晚上童曲问起孙妈,孙妈只说苏沐远临时有事被吴一鸣叫出去了,究竟是什么事她也说不上来。
也好,他不在她乐得轻松。
童曲回到主卧反锁上门好好睡了一觉。到凌晨的时候她被闹钟叫醒,悄无声息地摸黑开了门。浩澜苑并不像童家一样,有重重保镖把手着,苏沐远喜欢自由,更自恃自己跆拳道体能不错,并不喜欢被保镖围在中间的感觉,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废物。
恰巧如此,给童曲的离开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几乎是畅通无阻,童曲走到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