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即就点头了:好!
她不傻,知道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兴许自己这一拼,就能改变人生改变命运了。反正现在自己都沦落到了这般地步,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惨了吧?
童曲并没有说破她染病的事,只背后请求郝邵俊替她张罗一下,请中心医院最好的皮肤性病科的专家替她诊治,也算是对自己心中愧疚的补偿。
郝邵俊答应了下来,同时也给她带来了好消息,说是有一次沈泽熙去医院的时候他碰见了他,便托相熟的医生多多关注这个病人,没想到沈泽熙验血验尿出来的结果竟然显示他吸毒了。
这真是意外中的惊喜!
郝邵俊说相关结果已经呈交给警方了,沈泽熙被抓进戒毒所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他还说沈泽熙进戒毒所的话真是便宜了他了!
童曲没多做表态,事后将这件事和苏宸提起过,苏宸当即就说:沈泽熙吸毒?这个消息估计对某人很有用处!
他所说的某人正是慕烁。
只是,现在的慕烁在云南边境,长时间电话都会处于关闭状态,也不知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2009年就要迎来尾声,已经到了寒冬腊月,童曲的心却丝毫不受外面凛冽寒风的影响。因为,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她觉得复仇的黎明就在眼前。直觉告诉她沈泽熙蹦跶不了多久了。
如果现在早早地将沈泽熙处理了,那是不是自己怀胎惨死的那一幕就不会发生?一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立马将沈泽熙抽筋剥皮,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到了腊月初,长时间出差的苏沐远竟然回来了,通知她今天晚上去浩澜苑一趟。童曲心中即便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那纸合约,却不得不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接电话的时候,沈英俊就在她对面。
沈英俊问:谁呀?
一个讨厌的人。童曲将手机往一旁一拍,心里郁闷得很。只是,她却没注意到自己这随意一拍,却忽略了对方竟然还没将电话挂断。
按以往的常理来说,苏沐远从来都是下完命令之后容不得她反驳便早早地将电话挂了。每一次似乎就愿意让她听到电话里的忙音一样。可是,这一回他表面上说是出差两三个月,其实是带着童芷妍去美国求医了,将近三个月没与童曲联系,乍一听到她的声音他迟疑了一会儿
也就是这一会儿的迟疑,他听到了电话那头让他愤怒的交谈。
讨厌的人以后就别理他。沈英俊说,拉进黑名单就不会让我家小乖乖烦心了。
苏沐远听得脸色黑得滴得下墨来。
讨厌的人,就是指他自己咯?小乖乖?那个男人竟然叫童曲小乖乖?这么肉麻恶心的称呼,童曲那该死的女人竟然也会让他叫?!他心里憋得慌。感觉自己一贯的骄傲被狠狠地打击了——连他都没这么叫过她!
谁知童曲却甜甜地应了一声:好。大叔,你再吃一点儿呗?
你又叫我大叔了?不是说好了叫英俊哥的吗?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感觉并不像是个年轻男人。苏沐远想到童曲曾经说过她缺少父爱,所以喜欢老男人的话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叫英俊哥总让我想起那只荷包蛋,哈哈。童曲的声音听起来天真而又烂漫,这让苏沐远心里更加不平衡了,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她可曾有过这么开怀大笑的时候?没有!
可怜自己那时候见到生气的她愤怒的她,还觉得她对自己与众不同,还曾觉得自己将苏宸比了下去。真是幼稚又可笑!
所以咯,还是大叔亲切。童曲又说。
苏沐远气得后牙槽咯咯地磨,他狠狠将手机扔到沙发上。回头往楼上走。
童芷妍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请来的两个护工很尽职尽责,将她照料得像是只是睡熟了一样。她的脸色红润,因为长久未晒过太阳,反而比昏迷之前更加白皙。长长的睫毛卷翘着,像极了一个瓷娃娃。
苏沐远走到她的床边,愤恨地说:童芷妍,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一年半时间过去了,你想要躺到什么时候去?
三个月前,医生就说她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如果配合先进的技术和仪器治疗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可是他带着她去了最好的医院,不惜花大价钱用上了最好的仪器,诊治了两个多月,都没见任何效果!
她依旧和以前一样只能手指头颤动,只会闭着眼睛眼珠子转动。苏沐远看着她,觉得自己似乎耐心都要用光了。一年前的救命之恩,在每天的相对之中逐渐消磨他不知道自己要这么守着她多久她才会醒来或是死去。
童芷妍的睫毛颤了颤。苏沐远皱了皱眉,说:你姐姐童曲真如你说的,就是一个贱人!他